他将下巴轻轻搁在甘秋琳温软的肩窝处,滚烫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同时,他那双不守规矩的手已经探向了甘秋琳礼服的下摆。
那开叉极高的酒红色真丝裙摆被轻易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间,露出了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修长美腿和浑圆挺翘的美臀。
“琳姐,你这双腿,套上这肉色丝袜,再配上这衣服,可真是……人间极品啊!”祁夕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轻轻刮擦着,引得甘秋琳的身体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唔…别…不要……”甘秋琳轻轻呻吟着,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可祁夕的动作却是没停,两手把丝袜往下褪,让丝袜的腰边绷到大腿上,将她那挺翘的美臀暴露在空气之中。
紧接着,他的指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酒红色蕾丝内裤那精致的丝绸蝴蝶结,用指尖轻轻勾住。
“子夕…别…别这样……”因为害怕被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发现,甘秋琳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却也让此刻紧张的氛围更加暧昧了。
“琳姐,不喜欢吗?”祁夕嘻嘻一笑,指尖轻轻一拉,那小巧的蝴蝶结便应声而解。
酒红色的蕾丝内裤立刻松垮了一小半,露出了小半边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以及更深处那片引人遐想的神秘三角地带的边缘。
“唔…放开…太危险了!”甘秋琳羞愤欲绝,想要转身,却被祁夕从身后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琳姐别动嘛,让外面那些达官贵人也好好欣赏欣赏,平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宇恒女总裁,是怎么在我这个小帅哥面前发骚的。”祁夕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他刻意用自己早已硬挺如铁、怒张勃发的鸡巴,隔着那片摇摇欲坠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在那丰满挺翘的臀缝间来回厮磨、顶弄。
“唔…嗯……”甘秋琳身子一颤,嘴里本能地娇呼出来,而祁夕也早已熟悉甘秋琳的身体,那敏感度极高的娇躯显然又发作了,身子的每一次颤动,都代表着一股股淫水激荡而出。
“琳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祁夕调笑着,微微蹲下身去,那张淫荡而俊气的脸庞,正好对准了甘秋琳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翘的美臀。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快要掉下来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细细地、挑逗般地留下湿热的痕迹。
“滋…滋滋……”“嗯……啊……”
在祁夕的舔舐下,甘秋琳再也忍不住,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浓重呻吟。
屁股被隔着内裤舔舐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难当,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如同汹涌的电流般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唔……滋滋……”祁夕舔得津津有味,舌尖尽情感受着蕾丝内裤的质感和甘秋琳美臀上的软糯香气。
而甘秋琳则只能用手轻轻扶着屏风,努力压抑着娇躯的颤抖和喉咙的呻吟,不让自己暴露。
又是一阵舔弄过后,祁夕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缓缓起身,突然将甘秋琳的一条肉丝美腿抬了起来,让她那只踩着酒红色绒面高跟鞋的肉丝美脚悬在空中!
“嗯…你…你干什么……”惊呼之间,这个单腿站立的姿势让甘秋琳的身体更加不稳,也让她私密的关键部位正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祁夕的攻击范围之内。
“琳姐,这姿势不错吧?方便我好好伺候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啊。”祁夕的语气愈发下流,他空出手来,将甘秋琳另一侧内裤的蝴蝶结也迅速解开。
酒红色的蕾丝内裤再也无法束缚,如同失去支撑的藤蔓般,顺着她那光滑的美腿向下滑落,最终掉落在大腿紧绷的丝袜裆上,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幽谷。
“不愧是琳姐的小穴,真漂亮……”失去了最后的遮掩,甘秋琳那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祁夕则毫不犹豫地扶住自己早已狰狞怒张的鸡巴,对准那片不断泌出爱液、湿润滑腻的幽谷,猛地一挺腰。
“啊!”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甘秋琳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弓,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屏风之上,屏风再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甚至整个屏风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向舞池方向倾倒。
甘秋琳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地抓住屏风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身体的平衡。
而此刻,祁夕已经凶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紧致火热的身体。
“琳姐…感觉怎么样?我这大鸡巴…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祁夕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掐住她肉感十足、微微颤抖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嗯…啊…小混蛋……”甘秋琳轻哼着,声音断断续续,根本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祁夕也不再说话,只是微微喘气,全身力气都灌注到腰身之上,猛力往甘秋琳小穴挺去。
他知道,现在任何威胁的言语都是多余的,身前这个女人,早已经因为环境的刺激和身体的本能,开始迎合他的节奏了。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甘秋琳压抑不住的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她被迫承受着身后少年狂野而原始的冲撞,同时还要分神去关注屏风外舞池中的动静。
透过那些镂空的缝隙,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们衣着光鲜,谈笑风生,翩翩起舞,丝毫不知道仅仅一屏之隔,他们眼中高贵典雅、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宇恒集团女总裁甘秋琳,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惊心动魄而又不堪入目的禁忌之事。
“琳姐,你看……那不是刚才那个找你跳舞的富二代么?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被我压在屏风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肏得这么爽,口水都流出来了,会不会当场气得中风啊?”
祁夕一边在甘秋琳紧致湿热的通道内横冲直撞,一边用戏谑而下流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他知道,这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此刻极度危险和刺激的环境,更能激起身前这个高贵女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情欲。
“唔…嗯哼…嗯……”甘秋琳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