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暴起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棒身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在她眼前得意地舞动着。
那鸭蛋般大小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仿佛还带着昨夜鏖战后留下的、属于她的津液。
那鸭蛋般大小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涨开发紫。
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地渗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就是这根东西,这几天来,将贺卿冬折磨得死去活来,让她体验到了什么是地狱,也让她品尝到了什么是天堂。
就是这根东西,彻底击碎了她这么多年来建立的所有道德观和羞耻心,让她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的女人。
一想到这根巨物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肆意挞伐的画面,贺卿冬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了一口不知不觉间分泌出来的口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隐秘的期待。
“因为舒服,因为看着你这张小嘴给我舔鸡巴,刺激啊…”祁夕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那一丝迷离和她吞咽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于是也不废话,伸出那只可靠的大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缓缓地向着自己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按去。
“唔…不要…”贺卿冬象征性地、无力地晃了两下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却也透着难以掩饰的柔软与顺从。
但那散发着兰花般香气的红唇,便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粗暴地堵住了。
“唔…”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狰狞的龟头野蛮地顶开她的贝齿,滑过她的舌苔,长驱直入,狠狠地、深深地捅向了她柔软的喉口。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两边的嘴角都感到一阵酸胀的撕裂感,甚至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闷哼声。
祁夕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种将她完全掌控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美妇口腔内壁的温热与滑腻,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巨物下无助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祁夕才缓缓地开始挺动腰肢。
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对方小小的、温热的口腔里,进行着一场征服式的“交合”。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让贺卿冬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而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将她的喉咙捅得发酸,让她忍不住地干呕。
渐渐地,贺卿冬也不自觉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却又努力地去舔舐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
“嗯…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巨大的、滚烫的肉块填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几乎无法言语。
她温柔地含着那根肉棒,湿滑的口腔内壁轻柔地蠕动着,用最温软的方式,去包裹、去侍奉这个征服了她的“君王”。
她的舌尖也开始灵活地活动起来,绕着那粗大的棒身翻卷、缠绕,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条青筋,每一个褶皱,每一次转动,都带给祁夕一阵阵头皮发麻的酥爽刺激。
“哦…骚冬姨…你的小嘴…吸得真舒服…”
祁夕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他伸出手,轻轻地抓着贺卿冬柔顺的长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贺卿冬温柔的含着肉棒,湿滑的口腔轻柔蠕动,并缓缓的前后套弄,用喉咙的收缩去吞吐它。
随后她的舌尖也活动起来,绕着大鸡巴翻卷缠绕,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痴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根带给她无尽快的肉棒。
“啧啧”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贺卿冬的小嘴像是有着无穷的魔力,每一次吞吐,每一次舔舐,都让祁夕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她的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龟头的沟壑,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富有节奏地变换着方式,让祁夕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此时的贺卿冬,心理上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嘴上还会偶尔表达一丝不情愿,但她内心深处,却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取悦的过程。
她不再那么在意什么背叛,什么羞耻。
她的脑子里,越来越多地被一个念头占据……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舒服,让他快乐,然后,再让他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自己,让自己也得到那种能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乐。
于是贺卿冬开始主动地加快吞吐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直到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
她强忍着干呕的感觉,努力地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去,眼角因此渗出了泪水,却仍不愿停下。
“子夕…嗯…你的大鸡巴…好大…嘴里都…都装不下了…”美熟妇一边卖力地舔弄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用一种带着些许抱怨却又充满撒娇的语气说道。
听着她这既抱怨又带着隐秘期待的话语,祁夕只觉得胯下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一下下地奸淫起她的小嘴来。
“嗯唔…呜呜…”贺卿冬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脑袋被迫随着男人挺动的节奏前后摇摆,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地干呕,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