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虽然动作粗暴,呼吸困难,贺卿冬的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抱着祁夕的大腿,没有丝毫要推开的意思。
相反,她发现自己竟然从这种被强制、被控制的状态中,体会到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嗯…”贺卿冬低垂着头,似乎在掩饰自己眼中的羞耻,又似乎在掩饰自己脸上那抹不受控制的、隐秘的兴奋。
她顺从地、毫不犹豫地挺直了身子,双腿分开,以一种更加方便他肏弄的姿势,跪立在他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嘴巴能够以一个更加垂直的角度,去容纳那根巨物。
祁夕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口交的节奏,大鸡巴在她的小嘴里畅快地进出着,发出“滋滋滋”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滋滋滋…”随着熟妇的吞吐,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高耸的胸部上,将原本就半透明的睡裙打湿,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祁夕俯视着她,欣赏着这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却跪在自己脚下,为自己提供最原始的服务。
自己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深浅,有时候是浅浅的抽插,有时候又是深深的顶入,每一次的变化,都让贺卿冬措手不及,却又无比刺激。
贺卿冬被折磨的欲火焚身,骚穴被挑逗的瘙痒至极。
祁夕那淫荡的话语,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多少难堪,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一股股羞耻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流溢出来,宛如潺潺的小溪缓缓流淌。
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夹紧了,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感。
但这种微弱的摩擦,非但没有缓解她的渴望,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贺卿冬的脸颊赤红一片,性感的娇躯如被烈火炙烤。
特别是想到自己正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错觉感,仿佛自己真的已经开始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淫荡的女人,一个逐渐屈服于原始欲望的、渴求肉体快感的女人。
这原本是极为羞耻的想象,可不知道为什么,贺卿冬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种兴奋说不清道不明,让她的神经越来越敏感,下体的瘙痒也越来越强烈,甚至嘴中的大鸡巴也变得美味可口起来。
‘嗯啊…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这么的兴奋…’淫荡的幻想冲击着贺卿冬的身心,她的心中又羞又耻,可却控制不住如火的情欲,仿佛被另一个灵魂操控了身体。
羞耻与快感,淫荡与理智,激烈的交锋冲击,让贺卿冬的思维快要炸裂了!
那张骄傲的面孔是如此的淫荡,那高贵的头颅如今正跪在地上,吸吮着一根粗大的阳具。
滋滋的口交声来回作响,源源不断的从她的小嘴里传出。
她也仿佛忘记了一切,激烈的舔吸着年轻小伙的大鸡巴。
祁夕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的控制力正在迅速流失。那张小嘴,那条灵活的舌头,那紧致的喉咙,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
他低头看着贺卿冬,看着美熟妇那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看着她眼角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溢出的泪水,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潮红的脸颊,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他心中燃烧。
“子夕…嗯唔…舔…你的鸡巴…舔得我下面…都…都流水了…”她在换气的间隙,突然忘情地、不知廉耻地呻吟着。
“骚货!那就让它流得更多一点!”祁夕兴奋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脑袋用力按在胯下,大鸡巴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喉咙里。
贺卿冬的喉咙被粗暴地撑开,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地嵌入她的喉咙里,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祁夕的大腿,但并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稳定自己的身体。
眼角溢出更多的泪水,但双腿却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夹得更紧了,骚穴里涌出更多的蜜汁。
贺卿冬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侍奉之中,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电话已经响起……但祁夕却注意到了,强烈的快感麻痹着神经,身心俱爽,头皮都要发麻了。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贺卿冬,缓缓抽插着她紧致的小嘴,欣赏着她那被欲望染红的脸庞,和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的媚眼。
那泪眼朦胧的样子,那被肉棒撑满的小嘴,那凌乱的发丝,那潮红的脸颊,无一不刺激着男人的神经,让祁夕的欲望更加高涨,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奖励她的表现。
同时电话没有挂断,而是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将话筒冰凉的一边,直接贴在了贺卿冬的耳边。
“妈?喂…妈,你在听吗?”
听筒里传来女儿甘秋琳那熟悉而又清脆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贺卿冬的脑海中炸响!
‘女儿!是她的女儿!’一股极致的恐惧与恐慌,瞬间攫住了贺卿冬的心脏,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祁夕,想要抢过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