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嘴里,却被那根罪恶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而她的后脑,也被祁夕的大手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妈?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甘秋琳没有得到回应,有些疑惑地追问道。
祁夕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非但没有将肉棒抽出,反而还恶劣地、缓缓地在她深陷的喉咙里转动了一下。
“呜…”贺卿冬的身体猛然一颤,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用眼神疯狂地哀求着祁夕,求他放过自己。
祁夕仿佛看懂了她的哀求,终于将肉棒从她的喉咙深处抽出了一些,让她能够勉强发出声音。
“喂…琳…琳琳…”贺卿冬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变得异常嘶哑、破碎,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妈!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你的声音怎么了?听起来怪怪的,是感冒了吗?”甘秋琳关切地问道。
“嗯…是…是啊…”贺卿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慌忙地解释道:“妈…妈有点…重感冒…喉咙…喉咙发炎了…”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祁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他重新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让贺卿冬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喘息。
“哦,那你可要多喝点热水啊。对了,妈,我看爸出远差了,我来回家陪陪你吧。”
“好…好…没…没问题…嗝…妈…妈等你回家…”
祁夕似乎觉得这样的折磨还不够,他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速度!
那根粗壮的巨物,开始在贺卿冬小小的口腔里,进行着狂野的、如同真正交合般的挞伐!
“唔…嗯…啊…”贺卿冬的嘴巴被肏得“咕啾咕啾”作响,大量的口水和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祁夕颇为健硕的腹肌上,又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淫靡不堪。
她的小脑袋被迫随着祁夕挺动的节奏前后摇摆,“滋溜!滋溜!”的水声不断的发出。
此时的她,简直就像一个要被玩坏掉了的玩具一半。
“妈?妈!你怎么了?我怎么听见有水声?还有…还有你在叫什么?”甘秋琳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没…没有!”贺卿冬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解释,可祁夕的巨物,却狠狠地一下捅到了她的喉咙底!
“呕…”地忍不住发出一声剧烈干呕。
女儿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妈!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吐了?你病得很严重吗?要不要我现在回去看看你?”
“不!不要!”贺卿冬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生怕女儿真的回来,看到这足以让她崩溃一生的淫荡画面。
只能忍着喉咙的剧痛和窒息感,编造着谎言:“妈…妈没事…刚才…是在喝水…呛…呛到了…咳咳…你别担心…千万别回来…”贺卿冬说着,蜜穴竟然忍不住的分泌了出淫水来……
祁夕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在她耳边低语道:“骚冬姨,被女儿听着,是不是更爽了?你的骚穴都流水了。”说着,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更加肆无忌惮。
他像是要把满腔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这张平日里说着温言细语的嘴里。
“嗯…嗯啊…琳琳…妈…妈真的…没事…你…你好好…上班…”贺卿冬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她的意识在现实与快感的深渊中来回撕扯,一边是女儿的焦急询问,一边是侵犯者在自己口中的狂野挞伐。
化解了女儿的焦急以后,电话挂断,贺卿冬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瘫软下来。
然而,祁夕并没有放过她,抽出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泪水的巨物,然后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用一种戏谑的、残忍的语气说道:“骚冬姨,你看,你把它舔得多干净,多亮。”
而后祁夕抱起贺卿冬,将她扔在床上,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让她撅起大屁股,双手扶着她的肉臀,一巴掌啪上去。
手指只是稍稍用力,便轻易地挤开了她大腿的防线,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早已被薄薄内裤包裹着的、湿热的神秘地带。
“嗯!唔…”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的触感,让贺卿冬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泄露出来。
祁夕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那指尖上,已经沾染了一小片清晰可辨的、晶莹的湿痕:“我的骚冬姨,你瞧瞧,湿成这样子了?”他明知故问地、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
贺卿冬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枕头上,像一只犯了错的鸵鸟,不敢见人。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玩弄得情迷意乱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问道:“骚冬姨,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湿的?”
祁夕轻笑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穴口打转,重重地向上顶,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的阴蒂上,然后快速地、用力地碾磨起来。
“啊…别…别这样…”突如其来的、无比强烈的快感,让贺卿冬的身体猛地一弓,尖叫出声。
“那就告诉我,什么时候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