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最后一个“愿意”从甘秋琳口中说出时,祁夕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兴奋地搓着手,放声大笑道:“好!好!好!我宣布,婚礼仪式,圆满礼成!从现在起,你,甘秋琳,就是我祁子夕的贴身母狗老婆了!哈哈哈哈!”
?说完他靠回到沙发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那早已失魂落魄的绝美新娘,摇着头,笑着感叹道:“哎呀呀,琳姐,真是想不到啊!谁能想到,我祁子夕,真有这么一天啊?咱们第一次见面,就跟昨天发生的一样呢!还记得不?那次你婆婆从中穿针引线让我们见面,你那个时候你当时那个眼神哦,高傲得跟个女王似的!哎呀呀……谁能想到,咱们俩,能有今天啊?你说是不是啊,琳姐?”
甘秋琳跪在地上,低着头,只能顺着他的话,用麻木的语气,恭维道:“是…是主人您……有本事……有魅力……”
?“哈哈哈哈!有眼光!”少妇母狗的恭维,让祁夕更加得意,于是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甘秋琳这身圣洁的婚纱装扮,随即话锋一转,说道:“行了,看你跪了这么久,也累了。起来吧,别跪着了。”
?听到这句话,甘秋琳心中刚升起一丝奢望,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却不料祁夕紧接着说道:“躺下吧。躺在地毯上,让主人我好好欣赏欣赏,我这美丽新娘的嫁衣!”
甘秋琳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她照做了,穿着一袭洁白婚纱的甘秋琳,就这么缓缓地,向后仰去。
巨大的婚纱裙摆,如同一朵瞬间绽放的巨大云朵,在地毯上铺散开来———而她,就躺在这片圣洁的“云朵”中央,像一个等待被采撷的祭品。
?“啧啧啧,真美啊……”祁夕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而又圣洁的画面,嘴里不断赞叹着:“不仅穿了婚纱,还真按我的要求,穿了油光白丝和水晶高跟鞋……琳姐,你可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啊!”
?他说着,伸出手指,对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勾了勾:“来,把你的脚伸过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咱们的婚礼刚刚礼成,总得来点开胃菜不是?就先从你这双白丝骚脚开始吧!”
甘秋琳没有反抗,她躺在地毯上,缓缓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将那穿着油光白丝和银色水晶高跟鞋的脚,伸到了祁夕的面前。
祁夕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住了甘秋琳那只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玉足。
一只手,轻轻托起她那精致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将那只十公分高的银色水晶高跟鞋,从她的脚上缓缓剥了下来。
当高跟鞋被完全褪去,那只曲线玲珑的白丝玉足,便彻底展现在了祁夕眼前。
油光白丝在灯光下反射着珍珠般迷离的光泽,紧紧绷在甘秋琳那白皙的肌肤上,将那精致的脚型、优美的足弓、以及那五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可爱脚趾,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咕咚……”祁夕再次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开始细细把玩起来。
手指先是划过那精致性感的脚踝,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下,骨肉匀亭的绝妙触感。
“唔……”甘秋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
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继续向下,在甘秋琳那绷紧的优美足弓上来回抚摸,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最后,指尖落在了甘秋琳的脚心处,开始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地搔刮起来。
“嗯……啊……别……别碰那里……痒……”脚心传来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让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身体也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轻颤着。
那只被祁夕握在手中的白丝玉足,更是不断地蜷缩、绷紧。
?祁夕一边玩弄,一边调侃道:“琳姐你这骚脚可真敏感,啧啧……比你的骚穴还敏感呢!”他似乎是觉得,光用手把玩还不够过瘾。
随即便低下头,将“新婚”少妇那只不断挣扎的白丝玉足,拉到了自己的嘴边!
祁夕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油亮丝袜,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舐起甘秋琳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可爱脚趾!
“唔……!!”这一下,甘秋琳彻底失控了!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丝脚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祁夕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淫笑道:“嘿嘿……琳姐,我的新娘……这是咱们的……定情之吻……从今以后,你,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只属于我祁子夕一个人!开不开心啊?我的好新娘?”
躺在地上的甘秋琳,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
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白丝玉足任由祁夕在口中玩弄,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违心的、破碎的恭维:“开…开心……嗯……主人…我…我好开心……”
玩弄了好一阵后,祁夕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甘秋琳的白丝美脚。此刻,她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就这么狼狈地躺在地毯上。
?祁夕忽然从他那校服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瓶,得意地晃了晃瓶子,对躺在地上的甘秋琳说道:“看,琳姐你今天这么乖,表现这么好,又是咱们婚纱受孕的大喜日子,主人我啊,必须得给你点特别的奖励才行!”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满满一瓶的透明润滑油。
祁夕将瓶身对准了客厅里的灯光,来回欣赏着,那张本就淫荡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淫邪的笑容……
躺在地毯上的甘秋琳,看着祁夕手中那个奇怪的玻璃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仰着头,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用一种带着戒备和疑惑的声音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嘿嘿……”祁夕缓缓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脸上笑容愈发得意和淫荡,仿若一只准备捕食的野兽,一步步,朝着地上的甘秋琳逼近:“琳姐,我的好新娘,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蹲在甘秋琳身边,将玻璃瓶凑到她眼前,得意地晃了晃:“这,可是主人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祝福的圣油”!”
“圣…圣油?”甘秋琳眉头一皱,也清楚祁夕的变态玩法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