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祁夕重重点了点头,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甘秋琳那被婚纱包裹着的完美胴体上来回扫视着:“咱们的婚礼,可不能这么草草了事。在正式“播种”之前,我这个做新郎的,当然要亲手为我美丽的新娘,涂上这祝福的圣油,进行“祝圣”仪式啊!”
?祁夕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来,琳姐,把你的婚纱撩起来!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甘秋琳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更加屈辱的折磨,要来了。
但是,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躺在那冰冷的地毯上,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纤手,开始费力地,撩起自己身上那件层层叠叠、厚重无比的婚纱裙摆。
?“再高点!高点!我要看你的腿!你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骚腿!”祁夕在一旁,像个不耐烦的导演一样,大声指挥着。
甘秋琳只好咬着牙,将那巨大的裙摆,一点一点,向上撩起。
而就在这时,祁夕怪笑一声,一手撑着地,一手高高举着那个装着“圣油”的玻璃瓶,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嗖”的一下,便钻进了甘秋琳那高高撩起的婚纱裙摆之中!
瞬间,甘秋琳只觉裙底传来一团异样。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这个由象牙白色的蕾丝与轻纱所构成的私密空间。
以及……那个钻了进来的,小畜生。
?“嘿嘿嘿……琳姐,这里面…可真香啊……”祁夕那充满了淫荡气息的声音,从她的裙底深处,幽幽传来。
甘秋琳只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僵!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祁夕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毫无顾忌地在自己那穿着油光白丝的双腿之间,来回蹭着!
“别…别乱动……”甘秋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羞愤交加的低吟。
?“嘿嘿,不动怎么给你“祝圣”啊?”祁夕淫笑着,随即,便拧开了那个玻璃瓶的盖子。
一股冰凉滑腻的液体,被他倒在自己那肮脏的手掌心。
然后,那只沾满了冰凉液体的罪恶手掌,便不带任何一丝犹豫地,重重按在了那被油光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丝袜裆上!
“啊……!”冰凉刺骨的触感,隔着丝袜和内裤那两层薄薄的布料,瞬间传遍了甘秋琳全身!
她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都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婚纱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被那颗钻在里面的脑袋撑得更高了!
从外面看去,就如同一个圣洁的白色帐篷,被里面的什么东西粗暴顶起来一般。
?“琳姐,别动嘛,这才刚开始呢!”祁夕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喘息。
他开始用那只涂满了润滑油的手,在那被油光白丝包裹的平坦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带来回打着圈,涂抹起来。
油亮的白色丝袜,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变得愈发湿滑、透亮。
原本就紧贴着肌肤的丝袜,此刻更是将下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精致轮廓,以及隔着内裤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蜜穴形状,都清清楚楚勾勒了出来!
?“啧啧啧……琳姐,你这身子,可真是个极品啊……”祁夕一边涂抹,一边用淫词秽语,不断进行着精神上的羞辱:“你看,这白丝,这小内裤,再配上这滑溜溜的圣油……简直就是绝配啊!圣洁里透着一股子骚劲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涂抹。
那涂满了润滑油的指尖,开始隔着那两层湿滑的布料,在甘秋琳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娇嫩穴肉上,反复摩擦按压起来!
“嗯……啊……不……不要……”甘秋琳口中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
她的娇躯越发火热,身体不由自主在地毯上扭动起来,既想躲避那让她又羞又怕的快感,却又忍不住感到一阵阵空虚和渴望的刺激。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分泌而出,透过那层小巧的蕾丝内裤和油亮的白色丝袜,跟祁夕涂抹上来的那些冰凉的润滑油,渐渐地,混合在了一起……
?“嘿嘿,琳姐,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比谁都诚实啊!”祁夕感受着掌心下那愈发泥泞不堪的湿滑,笑得更加得意了:“看看,圣油还没起作用呢,你自己的骚水就先流出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啊?”
说着,祁夕的手指猛地向里一戳!那湿滑的丝袜和内裤面料,便随着他的指尖,向内深深陷入了“新妇”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一点点!
“啊……!”甘秋琳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夹!
?“怎么样,琳姐?隔着你这最高档的丝袜和内裤,被老公我这么玩……是不是比光着身子还刺激?”祁夕一边加快手上动作,一边追问道。
整个手掌都紧紧贴合在那片早已被爱液和润滑油彻底浸透的丝袜裆上,时而画圈,时而按压,时而用指尖隔着内裤,精准挑逗那颗肿胀不堪的敏感阴蒂!
“嗯…啊…啊……主人…求求你…停下……我…我不行了……”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之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穿着那身圣洁的婚纱,在地毯上不住地颤抖、扭动,口中发出一阵阵淫靡不堪的求饶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