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公…亲老公…温柔些肏…茵茵…挨不住了…坏人…慢…慢点儿呀…啊…”
祁夕的呼吸陡然粗重,湿漉漉的穴口媚肉正摩挲着他的龟头:“我肏死你!”突然托起她汗津津的丝袜蜜臀,借着方才残留的润滑,长驱直入。
“轻…轻点呀…”她死死咬住红唇压抑住呻吟,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将床单抓出道道褶皱。
压低嗓音的呵斥裹着黏稠鼻音的尾音,几下顶撞之后变调成甜腻呻吟,破碎的讨饶声,随着撞击断断续续:“老公…真的不要了…你…唔……”
随着勾魂的呻吟响起,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春潮之中………
………
邹茵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中颤动,昨夜被蹂躏得发皱的床单,裹着她汗津津的丝袜蜜臀。
阳光透过窗帘,在她粘腻湿透的开裆黑丝上织出了菱形的光斑。
布满汗香和汁液的肉足微微蜷缩着,足趾上一滴干涸的浊液正交织着珠光甲油,折射着迷蒙的七彩光晕。
“坏东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突然踩住女婿晨勃微软的肉棒,十根贝壳般圆润的脚趾,暧昧地揉捏着龟头:“真要把人家折腾的下不来床呀?”沾着淡紫色的指甲,划过自己大腿内侧凝固的精痕,昨夜被摧残的开裆黑丝,露出了红肿外翻的花瓣。
祁夕刚要扑上来,却被湿润的脚尖抵住喉结。
邹茵慵懒地支起身子,被啃出齿痕的雪乳在薄纱情趣内衣里晃出了白浪,床单在纠缠间扯出暧昧的褶皱。
“怎么跟头蛮牛似的…”邹茵另一只裹着湿黏丝袜的足弓,夹住肉棒上下撸动:“这里都黏糊糊的…”说着,足趾故意翻开粘着口水和汁液的袜尖:“好恶心啊你…”
晨风透过未关紧的缝隙掀开窗帘,邹茵惊呼着蜷起双腿,却让女婿瞥见蜜臀黑丝袜口勒进软肉的红痕。
她慌忙并拢丝袜美腿的瞬间,女婿已经咬住她雪白的脖颈俯身压来。
“别…外面有人要醒了…”邹茵发软的警告声,被女婿的湿吻堵在喉间,娇艳欲滴的嘴角溢出了银丝,丝袜足尖却诚实地勾住他的腰窝。
“啊!老婆的小穴真舒服~”祁夕的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渴望,游移在被她丝袜包裹的性感胴体上。
尤其是黑丝足弓精准抵住他蠢蠢欲动的身体,超薄尼龙纤维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尾椎窜起电流。
一楼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惊得两人瞬间僵住。
邹茵闪电般地抬腿,用泛着汗香的丝袜脚掌捂住女婿呻吟的嘴,蜜臀悬空着脱离床垫,春水未干的蜜穴仍在吞吐着半软的肉棒:“讨厌…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快拔出去…”邹茵压低嗓音呵斥,抽身时,蜜缝却黏连着拔出时拉出的银丝:“好老公…听话”
祁夕嬉笑着抓住她晃动的玉足,舌尖钻进舔舐黏腻的丝袜脚心:“老婆,我看到你小嘴在流口水了…”
“讨厌!真的不要了。”邹茵轻声软语的抗拒道,两人在凌乱的床褥间,僵持成暧昧的雕塑。
祁夕嘴角噙着坏笑,灼热的指尖不安分地摩挲着邹茵柔嫩的腰肢,昨夜缠绵后余留的馨香,依旧在两人之间缠绕。
“好老婆…昨晚还没尽兴呢,”祁夕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邹茵敏感的耳廓,湿热的舌尖沿着她小巧的耳垂画着圈:“要不再来最后一次…嗯?”他故意拖长尾音,胯间肉棒开始不安分地跳动,好像在提醒男主人要将昨夜的疯狂,延续到这慵懒的清晨。
邹茵媚眼如丝地睨了女婿一眼,指尖轻佻地勾起他汗湿的刘海,红唇边逸出一声娇嗔的冷笑:“没个正经,小坏蛋,真当岳母是随你摆弄的玩物了?”话虽如此,她却并未阻止祁夕,反而微微挺起蜜桃臀,迎合着对方胯间的撩拨。
随后邹茵慢条斯理地穿上衣物,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胸前挺翘的茱萸,饱满的雪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愈发撩人心弦。
她故意挺了挺腰肢,让自己曼妙的身姿更加凸显。
沾着疲倦的睫毛,在晨光下凝成细碎的钻石。
祁夕看在眼里,下意识轻轻拉过邹茵的纤纤玉手,用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茵茵啊,我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你黏在一起。”看着岳母肩带滑落,露出半枚被自己吮肿的乳尖,他的瞳孔在瞥见那抹嫣红时猛地一怔,喉间溢出的喘息,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与血气方刚。
“瞎贫~”邹茵听着女婿油嘴滑舌的情话,原本绷着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扬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泛红娇俏的脸颊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连带着眼角眉梢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抬起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足,轻轻踢了踢女婿的小腿,纤长的食指戳在他胸口,淡紫色的指甲在晨曦里折射出冷冽的光。
未扣紧的外套,显露出残破开裆黑色丝袜下的旖旎春光。
蜜臀陷在凌乱床单里,丝袜裆部裂口处,湿漉漉的乌黑绒毛正黏着干涸的浊液。
随着温热的指尖抚上岳母大腿根部的袜口,尼龙丝线蹭着掌心肌肤的触感,突然唤醒祁夕某些禁忌的回忆。
就在这个房间里,她也是用这双裹着黑丝的美腿缠着自己的腰,哭喊着让自己把精液灌进最蜜穴的最深处。
祁夕握住那只蹬在自己小腿上的丝袜玉足,指尖沿着足弓凹陷处摩挲,超薄黑丝裹着的脚趾,泛着云雨缠绵事后的粉润:“这双宝贝腿,蹬人时候都在勾魂,可惜不能天天尝到呢!”低沉的鼻音蹭过美熟妇紧绷的足弓后,他贪婪地嗅着足尖残留的汗香与汁液混杂的气息,突然张口含住大脚趾,隔着丝线用舌尖挑弄趾缝。
“唔…松嘴!”尾音骤然变调成呜咽,邹茵触电般蜷起足弓,动作晃出了涟漪,丝袜摩擦舌头发出簌簌声响。
她慌乱拢了拢外套遮住胸前印透在薄纱的雪乳,脖颈却诚实地泛起桃红:“还吃不过瘾?昨晚上掐着我腰往死里顶的疯劲儿呢?”抗拒的手掌在触及他胸口时骤然放软,最终化作指尖温柔的一抵,幽怨的责备混着纵容:“不害臊…”
祁夕顺势将丝袜美腿架在肩头,指腹陷进美熟妇大腿内侧的红痕:“茵茵宝贝…”滚烫的吐息喷在丝袜包裹的膝窝,看着那片薄纱瞬间沁出细密汗,他用下巴磨蹭最敏感的腿弯软肉,另一只手悄然探进开裆处揉捏肿胀的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