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大力掐着她渗出汗珠的蜜桃臀,感受到缠绞着肉棒的媚肉,正痉挛着挤出滚烫的汁液:“茵茵的小骚穴?要喷了?”
“嗯啊…老公…茵茵…啊…不…要来了…”随着祁夕滚烫的龟冠碾过宫腔褶皱,十几年未曾开启的潮吹阀门被酒精与快感冲垮,此刻正裹挟着对丈夫的怨恨喷涌而出。
“滋滋滋!!!”淡黄色的水柱从蜜穴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了祁夕鼓胀的卵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邹茵羞耻地别过头,却发现蜜穴口处源源不断涌出温热液体,彻底浸透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啊啊…哥哥…亲老公…停…停下…羞死了…茵茵要失禁了…啊…不要看…”
祁夕大手转移,发狠地按住她颤抖的腰窝,龟头抵着痉挛的宫口研磨,他故意用沾满潮吹汁液的手指抹过她晕染的眼妆:“骚穴老婆!你看看这水喷的…能把床单都淹了。”暧昧的液体顺着绷直的大腿流向床沿,在月光下汇聚成闪烁的溪流。
当她想要推开祁夕时,他突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精壮腰身猛地用力一顶!
“噗嗤!”粗硕龟头顶得邹茵灵魂战栗,积蓄的潮吹骤液呈扇状喷溅在祁夕的腹肌上,网纱情趣内衣浸透后紧贴着娇躯。
破碎的求饶,被新一轮抽插碾成了甜腻的颤音:“嗯啊…死了…死了…老公…别…别再…啊!”
祁夕凝视着邹茵潮红的脸庞:“多叫几声,着老公就轻点。”他沾着爱液的拇指摁进她微张的红唇:“老婆这么多的骚水,是不是专门为我存的?”
邹茵爽的粘腻的丝足抖动着乱蹬,宫腔内翻涌的快感混着酒意,令她无比欢愉,媚浪地向前咬住女婿的耳垂:“老…公…亲亲老公…子夕老公…快…烂茵茵的骚花芯…再用老公的…浓精…腌透茵茵的骚穴…啊…”
回应邹茵的是更凶暴残暴的贯穿,祁夕的卵袋拍打在被潮吹骚液泡发的粉色花瓣上,溅起的水花染湿了垂落的蕾丝流苏。
当邹茵接连二次喷涌时,他猛然拔出肿胀的肉棒,看着晶亮汁液从嫣红的穴口滋滋喷射在窗户玻璃。
“滋!嚓!”玻璃映出了邹茵妖冶的俏颜,她失神地望着窗户镜像里自己大张的黑丝美腿,开裆堕落的黑丝尼龙线头正黏在抽搐的花蒂上,像缠绕在禁忌果实上的黑色荆棘。
祁夕的腰胯如同失控的绞盘疯狂旋动,粉嫩媚肉在紫红龟头反复抽离时,发出“啵唧”黏腻声响。
泛着水光的绒毛被肉棒绞进蜜穴,黑纱情趣内衣被汗水和汁液,浸透成了透明薄膜,湿腻的蜜臀颠簸着摇曳颤抖。
“老婆的蜜穴,要吸到老公的蛋蛋了!”祁夕突然加快速度,腹肌拍打在她的丝袜腿根:“说!喜不喜欢被大鸡巴老公灌满子宫!”
“啊…坏老公…就知道欺负人…嗯啊…茵茵…已经丢得不行了…轻些顶…心尖儿…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捣碎了…”邹茵嗔怪的尾音骤然拔高成尖叫,女婿的拇指正碾过她肿胀的花蒂,粗糙的指甲刮蹭着卷入蜜穴的黑色绒毛。
濒临爆发的肉棒在蜜穴深处涨成烙铁,祁夕俯身,粗烈的吐息喷在邹茵晕染的眼妆上:“接好了!骚老婆!!”青筋缠绕的肉棒,猛然死死抵住宫颈软膜,龟冠棱角刮蹭着宫腔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邹茵的丝袜美腿骤然绞紧祁夕后腰,涂着淡紫甲油的指尖在他后背抓出血痕:“要死了…子宫被老公的…大龟头捅穿了…啊啊…好哥哥…亲亲老公…射进来…把茵茵腌透…!”破碎的伦理枷锁混着精液灌入花芯,她仰头发出母猫发情般的泣音,浓稠的白浆随着脉动冲击宫壁,卵袋抽搐着拍打着潮湿的花瓣。
当最后一波潮水般的快感从体内喷涌而出,邹茵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化作一滩春水,软软地瘫在了祁夕的怀里。
祁夕的手臂紧紧搂着邹茵曼妙柔软的娇躯,感受着她泛红的身子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岳母,刚在自己的身下展现出如此放荡的一面,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与畅快!
许久之后,邹茵才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裹着破碎黑丝的足尖沾着汗液和春水蜷缩着,潮吹的余韵仍在小腹深处掀起细微的波澜。
她垂眸凝视着祁夕腹肌上蜿蜒流淌的淡黄液体,十颗珠光脚趾难堪地扭动了几下。
“小混蛋,真胡来”她尾音裹着餍足的慵懒,指尖虚软地推了推祁夕,湿成薄膜的黑纱里雪乳,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轻颤:“再折腾下去…”幽怨的嗔怪被突然探入蜜穴的粗粝手指打断,涂着淡紫甲油的指甲,瞬间掐进他胸口软肉。
祁夕嘿嘿一笑,从蜜穴抽出,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黏丝在两人鼻尖拉出了银线:“岳母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小嘴诚实多了!”他故意用潮吹浸透的手指,摩挲美人微张的唇瓣:“刚还喊我老公的,怎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邹茵羞涩地偏过头,眼尾晕染的紫霞在汗水中愈发糜艳。
破碎的丝袜腿根,突然蹭过仍挺立的肉棒,蜜穴条件反射地收缩出黏腻的水声:“我是看在你…那么卖力的份上,才奖励你的!”
祁夕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手指捏住邹茵小巧的下巴:“骚老婆,你这张小嘴倔啊!”
“你…你别乱叫!”邹茵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掩不住其中的娇媚。
结果“啊”的一声,女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润的蜜穴,指尖在紧致的肉壁轻轻搅动,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小混蛋…说了不要…嗯啊…”破碎的抗议化作甜腻的呜咽,她惊恐地发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再次泛起涟漪。
祁夕沾着爱液的拇指突然按上她充血的花蒂,看着粉嫩媚肉裹着指尖吞吐晶亮黏液,指甲恶意刮蹭着湿润黏连的乌黑绒毛。
“啊…坏东西…”邹茵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吟,指尖掐进他手臂的软肉,却并未用力。
祁夕微微吃痛地皱了皱眉,却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茵茵,你这可是要谋杀亲夫啊。”说着,另一只手滑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挑起破碎的丝袜边缘,轻轻摩擦她敏感的肌肤。
“别…真的不要了…”邹茵的呼吸愈发急促,蜜穴在女婿的指尖下不断收缩,湿漉漉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她的声音哀求着裹着黏稠的鼻音,又带着一丝媚意。
祁夕低头看着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颜,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低声说道:“乖,让老公再爱你一次。”他抽出手指,扶着粗壮的肉棒缓缓向蜜穴推进,紫红色的龟头再次挤开红肿的蜜穴。
“啊…会…受不了的~”邹茵沾着汗液和春水的丝足,绝望地蹬踹着空气:“混…老公…那你…一定要轻点儿…”邹茵红唇微张,齿间弥漫红酒香的气息,喷洒在祁夕耳边服软。
“老婆的小骚穴,不是还想要吗?都打颤了!?”祁夕的鼻尖蹭过一缕从网纱情趣内衣里溢出的乳肉,舌尖在蕾丝花边勒出的红痕上画圈,一边轻轻抽动,一边指尖轻轻挑开丝袜的破碎的开口:“你看,腻腻的骚水把黑丝都泡成油水袜了。”
邹茵的脸颊泛着潮红,显得格外妖媚:“老公…里面还肿着…对茵茵怜惜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尾音突然变调成婉转的莺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