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黏腻的唾液交换中流逝。
良久,直到胸腔里传来缺氧的刺痛,祁璐才猛地惊醒般强行分开了双唇。
一条闪亮的银丝被拉断,挂在两人唇角。
祁璐垂着头,脸上的红晕如同火烧云,指尖紧紧抠着裙摆的布料,不敢看任何人。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按捺下去的燥热,因为这个深吻,反而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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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轮抽牌,祁夕郁闷了,到这么久才抽到一次国王牌。
而这轮掌控权柄的国王牌,落在了叶婉茹白皙修长的指间。
她的红唇勾起一个了然于胸、掌控一切的弧度,因为她早已记下了牌的位置,胡月婵是4号,祁夕是3号,祁璐是2号。
“那就…2号,去舔3号的那里……”她故意省略了关键部位,用眼神和语调填满了下流的暗示:“记住哦,要舔干净才行呢。”
牌面翻开,结果没有意外,胡月婵和叶婉茹的视线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在祁璐身上,带着无声的压力和鼓励。
或许是刚才的舌吻已经撕开了一道心理防线,或许是体内那汹涌的欲望终于冲垮了堤坝。
祁璐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身,款款走到还跪坐在地毯中央的祁夕面前。
她优雅地缓缓跪坐下来,昂贵的薄纱长裙铺散开,如同绽开的百合。
熟女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祁夕双腿之间———那根东西虽然半软垂着,但尺寸依旧惊人,上面还沾着之前激烈交合后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斑和属于叶婉茹的、亮晶晶的粘稠爱液,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味道。
那股混合着腥膻与情欲的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直冲祁璐的鼻腔!让祁璐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瞬间濡湿、发热、空虚得发疼!
她伸出微颤的手,将颊边一缕散落的乌黑秀发轻轻捋到耳后,动作温柔而带着一丝决绝的仪式感。
然后,祁璐张开那平日里只品尝清茶淡饭、吐露优雅言辞的朱唇,缓缓地、无比专注地靠近。
那带着精斑和爱液气味的粗壮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终于,美熟姑柔软的唇瓣,触碰到那紫红色、尚带余温的硕大龟头。
湿滑的触感和强烈的气味,让她喉咙一阵滚动。
她微微启唇,试探性地将龟头的前端含入温热的口腔。
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舔过冠状沟边缘残留的粘腻混合物。
咸腥、浓烈、带着一种禁忌的亵渎感,在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像是点燃了潜藏在血脉深处的某个开关!
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不再犹豫!
祁璐猛地张大了嘴,如同要吞下什么绝世美味!
她努力地、近乎贪婪地将那颗巨大的龟头,连同前端粗壮滚烫的小半截茎身,深深地、彻底地吞进了口中!
“唔……”喉咙被填满的轻微呜咽被强行压下,她的头颅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拉直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丁香小舌瞬间在口腔内化作最灵活、最热情的工具!
舌尖如同灵巧的蛇信,无比精准地刮过龟头上那些沟沟壑壑,舔舐着每一丝残留的腥膻体液;柔软的舌腹则像一张温热的磨砂海绵,在那粗糙的棒身上使劲地挤压、摩擦、捋动,从根部一路向上捋到冠状沟深处!
每一次用力的刮舔吮吸,都伴随着喉部深沉的吞咽动作,将那些被唾液和舌头卷裹干净的“污秽”用力咽下!
甚至不顾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每次抬头时,都让那巨大的头部深深顶入自己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时,红唇又会死死吸住马眼边缘用力吮吸,发出“滋滋…啧啧……”,令人耳根完全发麻的水声!
祁夕舒服得浑身一激灵,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呜…姑姑…姑姑的嘴巴…好烫…好舒服……”
这句话语如同火上浇油!祁璐的动作更加狂野投入!她不再满足于清洁,而是真正地将侄子的大鸡巴,当成了自己欲望宣泄的唯一渠道!
她的小手,甚至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饱满挺翘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揉捏着,乳头早已硬如石子!
她开始前后摇摆着臻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让自己的口腔变成最紧致、最湿热的“小穴”,尽情地吞吐、套弄着侄子那在她口中迅速复苏膨胀、最终变得坚硬如铁、尺寸骇人的巨物!
那粗壮的茎身,在她口腔里胀大到极致,几乎填满每一个角落!
口腔黏膜被摩擦挤压带来的奇异快感,混杂着侄儿那根东西的滚烫脉动,和那浓郁的、属于他的专属味道,让祁璐彻底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