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的小穴深处,疯狂渴望着一根同样粗壮的鸡巴贯穿她,浇灭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叶婉茹和胡月婵看得呼吸急促。
“啧…四姐这舌头…平时喝茶品香,倒是个藏龙卧虎的高手……”胡月婵低声喃喃,一只手已经隔着被剪开的瑜伽裤边缘,按在自己同样湿淋淋的耻丘上,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肿胀的花蒂。
叶婉茹则眼神灼灼地盯着祁璐那起伏的后脑勺和吞咽的喉咙,纤长的手指,同样滑入了自己的真丝包臀裙内,在湿透的股间快速地揉按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哼:“不怪她…被那小东西肏过一次子宫…就彻底变傻了…谁也不例外……”
就在祁璐越来越投入,恨不得将侄子整根巨物都吞下去,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按摩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开始尝试模仿子宫腔吸吮的力道时———叶婉茹沙哑着嗓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开了口:“好了好了…命令结束了呢璐璐!舔得够干净了!”
祁璐的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的吮吸和吞吐瞬间停止。
口腔里那巨大的异物感、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腥味是如此真实。
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席卷而来。
她只能带着万般不舍,最后用尽全力、近乎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口腔内壁如同吸盘般狠狠裹了一下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才无比艰难地、缓慢地将它从自己温暖湿滑的口腔里抽离出来。
“啵~~”一声响亮淫靡的水声,宣告了这场禁忌口交的结束。龟头上残留的几缕唾液被拉成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
祁璐的唇角,也沾染着水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白浊。
她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翻涌的情欲和不甘。
接着默默站起身,踉跄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双腿间滑腻粘稠的感觉告诉她,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
**
胡月婵仿佛没看到祁璐的窘迫,声音带着亢奋地接着进行第十三轮。这一次,那张象征着国王的国王牌,再次落入了胡月婵的手中!
叶婉茹与胡月婵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自己3号,瞥向祁夕方向示意2号,剩下的祁璐则为4号。
胡月婵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假装苦恼地思考了一下,指尖点了点唇瓣:“嗯…那就…4号…在2号身上…坐50下吧!是坐哦,不是跪坐在旁边的那种!”
这个命令的指向性和可操作性,瞬间让叶婉茹眼底爆发出赞赏的光芒,她无声地对胡月婵竖了下大拇指,这简直是为祁璐量身定做的!
牌翻开,结果无意外。
祁夕的俊脸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看向自己那根刚刚被姑姑口腔唤醒、此刻正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沾满姑姑口水和自己前液的硕大凶器,觉得它真是运气太差了。
祁夕主动站起身,几步走到客厅中央那块饱经蹂躏的地毯前,如同献祭般直挺挺地躺了下去,还催促道:“璐璐姑姑快来!我躺好了!”
祁璐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站起身,步履有些飘忽地走到祁夕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躺在那里:侄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紫红色粗壮肉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如同等待被征服的旗杆。
“姑姑来数……”祁璐几乎是嗫嚅着说出口,声音细如蚊蚋。
随后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踏上刑场,背对着胡月婵和叶婉茹,双腿分开,慢慢曲膝,蹲下身子。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堆叠在大腿根部。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生怕压坏了侄儿的谨慎,挺起那浑圆饱满、被薄纱长裙勾勒出惊人曲线的蜜桃臀,缓缓向祁夕的胯部沉落下去。
第一下,祁璐控制着力道和身体接触面,臀部只有最丰满的弧度极其轻微地、象征性地触碰了一下祁夕的小腹下方。
隔着裙摆,能清晰地感受到侄儿那根滚烫铁杵散发出的惊人热力,顶端似乎正正好抵在……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泥泞禁地边缘的裙布上!
瞬间,一股强烈的酸麻电流从花心深处窜起!祁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臀部如同被烫到般迅速抬起:“1~”
“2……”祁璐声音的颤音更明显了,依旧是象征性触碰,但臀部下沉的距离似乎比刚才低了那么一点点。
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棱角,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和内裤,清晰地、带有侵略性地戳在了她微微鼓起的耻丘软肉上!
“呜嗯……3……”一声短促的惊喘,被祁璐强行压回喉咙,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身体已经有些发软。
那一下“坐”落时,她身体重心似乎有些失控,臀瓣下落的位置又低了几分。
那巨大的龟头顶端,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结结实实地、隔着已经被浸透的薄薄内裤,狠狠顶在了她柔软娇嫩、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瓣外!
体内那股蓄积已久的空虚感如同毒蛇噬咬!每一次虚假的“坐”下,那根巨物的存在感都强一分;每一次抬起,那难耐的空虚便加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