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逢纪成下令,两个狱卒先走向了顾盼儿,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但还没等狱卒的手碰到她领口,她就开始挣扎起来。
“别碰我!”
她的腰力极好,即使双手被缚,仍然可以进行剧烈地扭动,在那左右闪避。
但她的挣扎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第三个狱卒从后面一把攫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拽,顾盼儿闷哼一声,身体被迫仰面朝天,就再也无法躲避了。
囚衣是粗麻布做的,在狱卒蓄力的撕扯下沿着缝线处应声裂开,亵衣的系带被硬生生扯断,整块棉布从她身上剥离下去,无声地落在地上。
顾盼儿的身体修长,肩膀不宽,腰身纤细却充满力量,乳房不算大,却极为挺翘,即便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傲然挺立,至于双腿更是修长笔直。
亵裤很快也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顾盼儿咬着牙,将头别向一边,闭上眼。
接下来是柳柔儿。
狱卒走到她面前,柳柔儿只是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我自己来。”
逢纪成微微挑了挑眉,抬手示意狱卒让开。
柳柔儿被松开了绑绳。她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手伸到自己腰间,从下襟解开了囚衣的第一颗盘扣。
囚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
肚兜是藕荷色的缎面,已经洗得有些发旧,但针脚细密整齐。
系带是两根细细的银链,扣在脖颈后面。
她伸手到脑后,轻轻一拨,银链应声松开。
肚兜从她胸前无声落下,堆在地上。
她比顾盼儿矮一些,也更年轻一些,但乳房反而比顾盼儿大一圈,乳肉柔软如凝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皮肤是奶白色的,锁骨下方有一颗芝麻大的小红痣。
亵裤腰间系着两根细带,她弯下腰,将亵裤从腿上褪下来,然后有些难过地看着那身衣裳,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穿上,都说从女营出来的姑娘,以后都是没机会穿上衣服的。
现在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一起,不同的风致,却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狱卒们走上前,将顾盼儿和柳柔儿拉起来,让她们同时双手抱头,然后屁股翘起,让春光和所有的私密部位一览无余。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住了。
只见顾盼儿的左臀上,烙着一个“娼”字。
约莫铜钱大小,篆书阳文,笔画深刻清晰。
柳柔儿的右臀上,同样的位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字。
左右对称,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
凌雪嫣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听到了狱卒们的淫笑和两女的呜咽,于是侧着头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逢纪成缓步走到顾盼儿和柳柔儿中间,一只手按在顾盼儿的左臀上,另一只手按在柳柔儿的右臀上,同时将两个烙痕展示给牢房中所有人看。
“朝廷有令,你们这些叛军的女人,女囚都要在身上烙下这个字。”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娼’,娼妓的娼。有了这个字,以后走到哪里,只要有人叫你们脱下裤子,你们就得乖乖地脱下来给人家看,看清楚这个字,人家就都知道了,这是女营出来的。”
听到这里凌雪嫣咬牙:“逢纪成,你冲着我来,不要放了她们。”
逢纪成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顾盼儿和柳柔儿面前,语气忽然转冷:“你们两个接下来好好听话,不然的话,本官也只好在平王妃身上烙一个和你们一样的字。然后把她也卖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顾盼儿,她猛地把头转过来,眼眶通红,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硬气的话,但逢纪成身后一个狱卒立刻摁住她的脑袋,把她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要!”柳柔儿则哭了起来,“求求大人不要给娘娘烙字……我们什么都听话,什么都做,求你不要给娘娘烙字……”
逢纪成也不在乎这个,他抬了抬手,一个狱卒掏出白布条,走到顾盼儿面前,然后掰开她的嘴,将布条塞了进去,顾盼儿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但轮到柳柔儿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柳柔儿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发慌,嘴被塞住是折磨,嘴不被塞住反倒更让她害怕。
然后逢纪成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凌雪嫣,他走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今日还没调理完呢。今天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凌雪嫣看不清前方,嘴唇在红布下颤了颤:“又要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