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灌水。今天换个花样。”
他又从部下怀中取出一张薄薄的黄裱纸,覆在凌雪嫣脸上。那张纸极薄,贴上脸后几乎立刻就被肌肤上的水珠浸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逢纪成从木桶中舀起一瓢清水,走到凌雪嫣面前,然后缓缓地浇了下去。
水透过黄裱纸渗入凌雪嫣的口鼻,她本能地开始吞咽和张嘴呼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黄裱纸随着她的呼吸起起落落,每一次落下都贴得更紧。
一瓢水灌尽,逢纪成停下手,让她咳了几声,将呛入气管的水咳出来,然后没有说话,又舀起了第二瓢。
这样反复灌了不知多少瓢,直到凌雪嫣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他才将水瓢放回桶中,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灌得差不多了,今天给王妃换个口味,尝尝别的。”
然后他转过头,对按住顾盼儿的几个狱卒点了点头。
顾盼儿的嘴被塞着布条,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被一左一右两个狱卒架着胳膊拖到凌雪嫣面前,然后又被另外两个狱卒抓住双腿,向两边分到最开。
她拼命摇头,但什么也阻止不了,在凌雪嫣被灌水期间,她也被强行灌下了利尿剂,下腹的胀意几乎难以忍受,她拼死夹紧双腿,却根本没什么作用。
然后就被架到了凌雪嫣脸的上方,这时候的凌雪嫣脸上仍然覆着一张黄裱纸,然后一道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脸上那张黄裱纸上。
凌雪嫣立刻就觉得不对,这不可能是清水,她第一反应是男人的尿水,是那些肮脏男囚的脏东西,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她胸口涌上来,猛地挣扎起来。
“肮脏的东西,你们这些畜生。”
她的声音在黄裱纸下闷着,但声音又急又厉,可惜平王妃教养太好,来来回回就只会这么几个脏字。
顾盼儿被架在空中,嘴被紧紧塞住,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红着脸干看着,被自己崇拜的嫣娘娘这么骂,让她羞耻极了。
直到那温热的水流渐渐止住,逢纪成才挥了挥手,然后顾盼儿被摔倒在地上,脸上全是眼泪和羞耻交织的红潮,嘴里还塞着布条,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
“平王妃,刚才给你灌的是你那个女亲卫的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你看她眼圈都红了。”这时候逢纪成才笑着揭穿顾盼儿,凌雪嫣听到后身体一抽,转过头也不再多说话。
“既然平王妃不喜欢,那顾姑娘就给各位泄泄火吧。”
“你这个恶魔,放了她们……”
好不容易喘口气的凌雪嫣,第一时间就是为部下出头,但根本没什么作用,几个狱卒立刻围到顾盼儿身边。
他们迫不及待地解着裤带,然后从她的嘴里取出布条,可怜顾盼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嘴和下面就都被塞满了。
角落里柳柔看着这一切,无声地流着泪,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回到凌雪嫣身上。
此时凌雪嫣覆在脸上的黄裱纸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珠。同时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不断流出奶水,顺着小腹往下淌。
柳柔儿看着凌雪嫣在那里不断溢乳,立刻爬到逢纪成身边。
“大人…嫣娘娘的奶一直在流……看着好难受……你放过她吧。”
“要不你替她?”
柳柔儿心一沉,但很快就点点头,然后向凌雪嫣方向跪着挪过去,伸出手托起凌雪嫣一侧肿胀的乳房。
那重量让她心里一颤,娘娘的奶太沉了,她该有多难受啊,于是强忍羞耻地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凌雪嫣的乳头。
那一瞬间凌雪嫣的身体猛地一僵,柳柔儿的嘴唇柔软而温暖,舌头小心地环绕在乳晕周围,吮吸轻柔得像在呵护。
“柔儿……是你吗?”
她隔着黄裱纸唤了一声,柳柔儿脸一红,没有回答,这时候逢纪成对几个部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两个,也该开开荤了。”
于是两个部下走到凌雪嫣的身边,一个人撕开她脸上的黄纸,不过她嘴里的水渍,直接将肉棒插了进去,另一个则托起凌雪嫣的屁股,也不在乎前面在吸奶的柳柔儿,在开始抽插。
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在他们的冲撞下前后晃动,每一次柳柔儿吞咽时,凌雪嫣的乳头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吸力,与下体被撞击的节奏形成了一种令人无法承受的同步。
但柳柔儿可不知道这些,就在那里努力为她的嫣娘良吸奶,不知过了多久,柳柔儿终于将她两侧的奶水都吸干净了,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汁,而这时候两个男人也在凌雪嫣的身上射了精。
“解开吧。”
随着逢纪成的下令,几个狱卒将凌雪嫣从铁链上解下来,失去了支撑的凌雪嫣整个人跌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
“平王妃,你这身子,调理了也有一阵子了。马上朝廷要安排你游街示众,让满城百姓好好的看看你的身子。现在,先练练手罢。”
他一挥手,早就等着的狱卒们蜂拥而上,一个人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另一个人绕到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只见凌雪嫣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随着前后的抽送来回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