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烧火的,嘿嘿笑着,满嘴黄牙上还挂着菜叶子,掰开顾盼儿的嘴看了一眼她的牙齿,便松了裤腰带骑了上来。
当最后一个下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时,顾盼儿已经彻底动不了了,感觉自己死了好几回。
柳柔儿在第三天没有被安排伺候下人,但被安排给了牛家孙儿。
这次少年们不想光让她用嘴,因为牛家大孙突发奇想,说昨天他们爹说柔儿听话得像条狗,不如今天让她当狗遛遛。
牛家二孙立刻跑出去找了根细皮绳,牛家三孙也跟着起哄起来,然后便让下人去柴房找了根竹条来。
他们把绳圈系在柳柔儿的脖子上,然后让她四肢着地,柳柔儿低下头,只能咬着唇跪下来,任凭他们把绳子扣在脖颈上。
随后牛家大孙开心地拽了拽绳子,柳柔儿被拖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然后开始在地上爬,从暖香阁一直爬到了后院的甬道上。
牛家大孙一手扯着绳头,走在前面,柳柔儿一丝不挂地跟在他脚边爬。
甬道两侧站满了牛家的丫鬟,有的捂着嘴忍住笑声,有的踮着脚尖伸头张望,低声交头接耳个不停。
“那就是平王妃的亲随啊,你看她的腰扭得多软,跟真的狗似的。”
“真不要脸,光着个大腚在地上爬,骚水流了一地……”
牛家二孙在回廊那头看见这一幕,眼珠一转跑开了,再回来时手里攥着一挂小鞭炮,这种鞭炮引信极短,炸得又快又响。
牛家大孙回头看了二孙一眼,嘴角往上一挑,朝柳柔儿努了努嘴,二孙捡了根燃着的供香,一溜小跑到柳柔儿身后。
第一颗鞭炮被牛家二孙塞进柳柔儿阴道的时候,柳柔儿整个人都僵住了,每往里塞一截,她的身子抖一下。
“不,不要塞进来,这个不行的。”
柳柔儿害怕极了,但没什么用,府里的下人都是向着三个少爷的,只见引信从她的穴口伸出来,然后被人点燃了,点燃的火花往她体内飞快地钻进去。
柳柔儿睁大了眼,拼命想用手去抓,但双手反而被牛家大孙抓住,只能尖叫着看着引信烧过来。
到她穴口的刹那,一声闷响,红色的纸屑从她腿间飞溅出来,硫磺味的白烟从她私处冒了出来。
不过这鞭炮其实很小,塞得也不深,说不上有多么伤害,于是他们准备放第二炮。
这一次塞得更深,柳柔儿什么都顾不得了,拼命挣扎,可还是没有用,但这次老天爷开了眼,引信到她身体里不知道是哑了还是被灭了,总之没炸出来。
这三位少爷不高兴了,又找到第三炮,这次在下人的帮助下塞好,然后按住她的双手,在柳柔儿的哭喊下点燃引信,一声闷响,把她两侧的臀肉炸得往外弹了一下,硫磺味糊满了她整个下半体。
柳柔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往前摔倒在地上,屁股撅在半空乱晃,肛门被震得暂时失去知觉,一小股清液漏出来。
“得了,没炸多少,下面倒是吓尿了。”
主要这鞭炮确实没多少威力,不过柳柔儿真是被吓得不轻,在地上翘着屁股不断惨叫。
少爷和仆人们都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牛家大孙性子来了,一下子骑到柳柔儿背上,双腿夹着她的腰,一只手攥着绳头当缰绳,另一只手挥着竹条一下一下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当马来骑着玩。
柳柔儿开始有点拒绝,但当有人又把鞭炮放在她下面的时候,柳柔儿就屈辱了,哭着给少爷当马在院子里爬。
这进牛老正拄着拐杖从正堂里踱出来,站在廊下看着自己的孙子们骑着柳柔儿在后院里放鞭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姑娘确实听话,被鞭炮炸成这个样子都不咬人,逢大人没说错。回头给逢大人也说一声,这姑娘以后要是还有机会借出来,咱们还想要,乖巧,不费力气,而且看着特别顺眼。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她。”
顾盼儿和柳柔儿就这么在牛家呆了三天,被玩得死去活来。
第四天衙役准时敲响了牛家的大门,等着牛家的人把货交出来。他们来之前已经派人去接了凌雪嫣,平王妃被押回来的时候神情都是恍惚的。
后来才听说那家人特意叫了一伙人轮流去后院,每人收了银子才给进去,听到消息后连隔壁几家商号的掌柜都闻风跑来了,掏钱排队,一个王妃在钱家后院接了整整三天的客,可能给他家赚的钱比给官府的还多,真是会作生意。
晚上的时候,逢纪成还在衙门,这时听到衙役说颜静慈求见。
“这么晚了?”逢纪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嘴角微微一挑:“请。”
颜静慈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手里提着一只食盒,颜静慈今日穿的是件蓝色的褙子,发髻上只簪了一根银簪,虽然穿的并不华丽,但仍然看起来姿色不亚于凌雪嫣。
“颜小姐深夜来访,倒是稀客。”逢纪成起身拱了拱手,脸上挂着那副常年不变的儒雅笑容,“请坐。上茶。”
颜静慈在客位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然后身边的丫鬟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桂花糕、松子糖、莲蓉酥,每一样都做得极精巧,一看就是颜府厨娘的手艺。
“听说逢大人近日公务繁忙,特意送几样点心来。”颜静慈说着,目光在逢纪成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移开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教逢大人。”
“颜小姐请讲。”
“蓉儿的事,上次我带她来见过大人之后,大人说要给她安排个职位,前几日我听她出现在那刘三刀的刑场上,但没说上话。毕竟叶将军生前与我父亲有旧,蓉儿也算我半个妹妹,我想替她问一句,大人在府中给她安排了什么差事?她可还适应?”
逢纪成啜了口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