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衙役们在逢纪成的示意下夹起一把又一把的干辣椒,沿着锅沿塞进她身体周围的水中。
那些干辣椒被沸水一泡就膨胀起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鲜艳的红,释放出更浓烈的辛辣素。
凌雪嫣能感觉到水中的灼烧感突然加剧了,皮肤表面开始感受到一种针刺般的辣感,像是成千上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和烫痛一起混合成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阴道在热汤和辣椒素的双重刺激下开始急剧痉挛,那种痉挛不受意志控制,是黏膜组织被辣椒素刺激后的本能反应,而且可怕的是,每次下意识收紧臀瓣都会将一股辛辣的药汁吸入直肠深处。
正当她在汤水中扭摆挣扎时,逢纪成又朝锅边走了几步,对旁边的衙役说了一句:“再添些辣椒到她屁股那,让她多泡一会儿。”
两个衙役便用长竹筷夹起干辣椒,沿着她的臀缝缓缓地塞了进去。
辣椒入体的一瞬间,凌雪嫣整个人从热汤中弹跳了起来,她的背部猛地弓起,臀部从水面弹出了半寸之高,两条被绑住的腿在水下剧烈地蹬了一下,然后又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跌了回去。
“啊,啊啊!”
凌雪嫣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又高又长的惨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得了不得了,又辣又烫,平王妃这下可真是又辣又烫了!”
岸上的观众们却在叫嚷着,一个比一个兴奋。
有个站在前排的年轻人看她在热汤中拼命想把屁股撅出水面的姿态,忽然大声喊道:“你们看平王妃的屁股,被辣椒烫得都扭疯了,之前鸡蛋是里面烫,这回辣椒是从外往里烫,辣椒烫屁股,咱们说吃辣两头受罪,她可倒好,不用吃,直接用后面的嘴尝辣椒去了。”
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在各自的锅里遭受着同样的煎熬。
顾盼儿被烫得在锅边不断扭腰,体力迅速流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求饶,只是每被烫到一次就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柳柔儿则瘫在锅里发出微弱的啜泣声,偶尔用被绑住的双手软弱无力地撑一下锅底,然后又软倒在滚烫的汤水中。
这场辣椒药汤锅的煎熬足足持续了很长时间,顾盼儿和柳柔儿被从锅里拉上来后,两个人都几乎虚脱了,顾盼儿侧躺在台上,眼睛在被抬走时仍费力地朝凌雪嫣的方向看了一眼。
柳柔儿则已经晕死过去,嘴角不停地往外溢着锅里的辣椒汁。
凌雪嫣被架出水面时,整个身体都在往外冒着白烟,乳头上不断地渗出奶水,奶水挂在乳尖上被冷风一吹就往下淌。
被绑住的双腿还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抽搐,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烫得泛红,但没有起泡也没有溃烂。
台下的观众看着她们三人被架出锅的狼狈模样,发出一片满意的哄笑,突然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这就完了?逢大人,您也太小气了吧!这才烫了一次啊?”
“就是就是!我今天跟铺子里告了一整天假专门来看的,大人您行行好,再用辣椒灌上一轮,再让她下去烫个痛快。”
“再来一轮!再来一轮!”
凌雪嫣面前听到台下的呼喊声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能再下去了……求你们……我受不了了……”
“既然诸位意犹未尽,再来两轮,这轮多加辣椒,只给平王妃一个人加。”
说完他弯下腰,俯身凑到凌雪嫣耳边。
“听到没有?你的百姓舍不得你,本官自然要顺应民意。”
凌雪嫣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拼命摇头:“不……不能再下去了……再烫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两个衙役已经重新托起了她还在滴答淌水的身体,将她连拖带架地移回了那口仍在翻滚的油锅上方。
“这回多塞点辣椒,直接往她屁股里塞,再让她回味回味。”
衙役用长竹筷从锅里夹起满满一撮早已被沸水煮得膨胀发软的朝天椒,在她臀缝分开的瞬间将辣椒沿着她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
辣椒入体的一瞬间,整口锅的锅面都震动了一下,凌雪嫣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叫得这么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叫床呢,平王妃叫床也就是这个调调了吧?平天王在天之灵听了都要觉得自己老婆今天格外热情!”
“何止是热情,屁股都快被烫熟了!”
凌雪嫣在锅中扭得更剧烈了,后庭里的辣椒每摩擦肠壁一下,就带来一阵新的灼痛。
她的臀瓣分分合合,试图把里面的辣椒排挤出去,但根本无济于事。
此时她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灼痛之中,那种热度顺着脊椎一路上行,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轮的辣椒灌穴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当凌雪嫣再次被竹竿架出水面时,她几乎是瘫在竹竿上,湿透的长发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屁股还在因为后怕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臀缝里飘出辣椒的药味。
但台下的喊声还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