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大人刚才说了两轮,还差一轮!”
一个尖细的嗓音从人群后排传来,立刻得到了周围一大群人的附和。
那声音并不愤怒,他们不想把王妃折磨死,只是想看一看,这女人还能被烫成什么样。
逢纪成看了看台下的观众,又看了看挂在竹竿上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凌雪嫣:“把她弄醒。”
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凌雪嫣猛地打了个寒噤,从半昏迷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只听到四周全都是笑声和杂七杂八的调侃。
“平王妃,乡亲们要求再来一轮,不是本官心狠,实在是大家的盛情难却。”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求……求求你们……我不要……放过我吧……”
“你看她求饶的样子,比刚才还好看,脸蛋儿哭得红通通的,眼睛水汪汪的,跟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这副可怜相谁见了不想多欺负几下?”
“就是就是,越是求饶越让人想看,来来来,快开始第三轮!”
第三轮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逢纪成让衙役将锅里的药汤放掉一半,重新加了一些新鲜的滚水和干辣椒,使得水温比前两轮更高,辣椒的浓度更烈。
然后将凌雪嫣重新放回锅里时,特意让衙役按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身体压到更深处,只留口鼻刚好浮在水面上方一寸,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凌雪嫣在这最后一轮的辣椒锅中已经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在锅中不时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呻吟或求饶,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哀叫。
第三轮辣椒水终于结束时,凌雪嫣已经完全支持不住了,于是整个游街就这么停了不少时间,直接凌雪嫣慢慢回复了体力为止。
第三场节目是中饭之后才进行的,这时候顾盼儿和柳柔儿已经被抬了下去。
木台正中央竖起来一个用粗麻绳临时改制的倒吊架。
“把平王妃挂上去。”
体力恢复了的凌雪嫣双手被重新反绑在身后,双脚被绑上,然后两个衙役同时拉动从倒吊架滑轮上穿过的绳索,将她整个人缓缓吊离地面。
在空中旋转了两圈之后,她停在了一个特定的高度,然后,头朝下,脚朝上。
她旋转了半圈,最后面朝人群停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
下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被热水和辣椒汤反复冲刷过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阴唇因长时间的刺激泛着水润而微肿的红。
更让凌雪嫣难以忍受的是,她想合拢腿却根本做不到,此时她双腿被向两边拉开固定在两侧的架子上,呈一字型向上张开,双腿间所有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倒吊这个姿势,有一桩好处,身体里外都开了,塞东西进去不容易掉出来。今天最后一个节目,让平王妃倒吊在这上面,在她阴道和屁眼里各塞一根蜡烛,让她自己挤出来。若是挤不出来。那蜡烛可就会一直烧,烧到根。”
被吊在空中的凌雪嫣吓得一哆嗦,不知道这个逢纪成还有多少恶毒的把戏来玩弄自己。
他说完从衙役手中接过两根粗大的红烛,烛身上没有烛台,只有光溜溜的一根蜡柱,烛芯在顶端露出约莫半寸长的棉线,正等着被点燃。
“两根蜡烛同时点燃,平王妃若能在烛火烧到皮肉之前将它们挤出来,便免了这场刑,若是挤不出来……”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只是微微一笑,将蜡烛移交给衙役,然后退后两步。
施刑的衙役走到倒吊的凌雪嫣面前,先将第一根红烛对准她的阴道口。
烛身约抵在她的双腿之间时,凌雪嫣的整个下体都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那衙役不紧不慢,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将蜡烛缓缓地推了进去。
烛身入体三寸有余,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烛身,烛芯露在外面,看起来格外淫荡。
第二根蜡烛被对准她的后庭,同样缓缓推入了进去,凌雪嫣下体本能地收缩着想把它往外推,但衙役用指尖将蜡烛按住了片刻,直到确认它不会滑出来才松手。
两根红烛在凌雪嫣的两处最羞耻的洞穴中微微晃动。
凌雪嫣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胯试图将蜡烛挤出去,但倒吊的姿势让她的腹肌完全无法用力,臀部的每一次收缩都只能带动蜡烛微微旋转,没有向外移动分毫。
“点燃。”
火折子凑上两根烛芯的刹那,两朵细小的火焰在木台上亮了起来。
火光虽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看清它的存在。
两簇小小的火焰,在凌雪嫣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跳动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抖颤而摇曳不定。
“王妃娘娘,你现在每次扭一下身子,蜡烛都会晃,晃得越厉害,蜡油就越容易淌下来,到时候先滴到你自己。”
凌雪嫣停止了扭动,但静止并不能阻止蜡烛的燃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烛身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短,那火焰离她的阴道口和后庭越来越近。
每一次她因为恐惧而忍不住抽搐一下,烛身就在体内旋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