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在她两处羞耻的洞穴里缓慢而稳定地变短,烛油从焰心周围融化,顺着烛身往下淌——阴道里的蜡油顺着烛身往深处滑,烫得她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但越收缩就裹得越紧,越紧就越烫,而后庭里的蜡油则沿着肛口边缘往外溢,在菊花褶皱的纹路上凝固成一小圈粉红色的蜡痕。
凌雪嫣咬紧了牙关,开始第一次真正的尝试,她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到体下,但倒吊的姿势太过不利,盆底的肌肉使不上劲,每次想用力将蜡烛推出去时都只能感到阴道和肛门在无助地翕动,而烛身纹丝不动。
人群中开始有人开始落井下石地倒计时起来……
她急得开始不断扭动身子,腰肢在空中扭成了各种角度,臀部时而夹紧,时而放松,阴道和肛门在反复收缩中把烛身来回吞吐了数十次,但每次都是将蜡烛往里吸而不是往外挤。
台下的观众看着她倒吊着徒劳地挣扎,笑得前仰后合。
“平王妃,你用点力,你生孩子的时候也是这么费劲吗?”
“她还没生过孩子呢,这蜡烛是她第一个要从那儿挤出来的东西!”
两根蜡烛已经燃到了末端。
凌雪嫣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蜡烛周围的空气开始升温,烛焰离她的阴唇只有不到小半寸的距离,热力已经提前烤到她本就充血的阴唇上。
凌雪嫣惊慌地缩盆底肌,动作幅度大到整个倒吊架都在吱吱作响,臀瓣在半空中反复地开合,把被绑成一字的两条腿带着整个身子都晃了起来,丰满的乳房被身体带动着大幅度地晃动,乳白色的奶水被甩得四面飞溅,纷纷扬扬洒落在台面上。
终于,阴道里的蜡烛燃到了尽头。
那朵小小的火焰一点点往下挪,凌雪嫣能感觉到一股灼热已经逼到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
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是本能,她的阴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然后一股水柱从烛芯和阴唇之间的窄缝中猛地喷了出来。
“平王妃下面怎么喷水了?”
“什么喷水,这叫失禁!!”
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出,然后刺啦一声,烛火在水流中熄灭了。阴道里的蜡烛,总算是在最后关头被浇灭了。
但肛门里的那根蜡烛没有半点熄灭的迹象。
凌雪嫣还没来得及缓过气,就开始感觉到后庭里那股越来越近的热度,她开始前所未有地拼命挣扎,臀部疯狂地反复收缩和放松,想把蜡烛挤出去。
“快……快浇灭它……求求你们……浇灭它……”
凌雪嫣开口求饶起来,臀部反复地抽搐,肛门每收缩一次烛焰就离皮肤更近一寸,烛火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摇曳不停,但就是不灭,也不掉出来。
台下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屏住了呼吸,等着看那火焰最终舔上她臀心的那一刻。
逢纪成看着她倒吊在空中被肛门里的蜡烛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又等了几个呼吸,这才不紧不慢地对身旁的衙役说了句:“浇灭吧同,平王妃以后还要用呢。”
衙役端起木勺,对准她臀缝深处的火焰浇了下去,火灭了,只留下一缕烟气从她臀间升起。
凌雪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挣扎,只剩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肛门周围被火焰末端的热力烤出了一小圈印子,但并没有起泡,也没有破皮,只是烫得有些发红而已。
她的屁股还在因为后怕而小幅度地抽搐,臀缝里冒出来的烟气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和汗水,缓缓飘散。
台下爆发出一片混合着失望和兴奋的嘘声,失望的是没有看到平王妃被真正烫到的瞬间,兴奋的是整个节目实在太过精彩。
“平王妃连个蜡烛都挤不出来,这屁股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如我老婆——我老婆每天都能把那么大一根擀面杖夹得紧紧的,平王妃连根小蜡烛都夹不住,真是没用!”
“所以王妃的屁股是养着给我们看的,不是给她自己用的。”
“既然如此,也不能这么便宜她,让她在台上再多挂一阵,然后解下来和昨天一样,大家抽签,抽到了可以当场肏。”
“这个被辣椒油锅烫过的屁股,肏起来一定很爽啊。”
听到这里人群又欢呼起来,对着平王妃那还在散发着热气的下体开始鼓噪。
……
逢纪成回到府邸,屁股还没有坐稳,就有人禀报颜静慈前来,于是只能起身相迎。
只见颜静慈见到逢纪成之后,第一时间行了个万福,这时候逢纪成才注意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妙龄的女子,这女子年纪不大,但长相大气温柔,身子看起来更是凹凸有致。
“颜姑娘所为何事?”
“先前就想拜访逢大人,不过看逢大人在忙朝廷正事,所以没做过多打搅。”颜静慈双手礼貌地放在身前,看起来淑雅得体,不愧是大家闺秀。
“这位姑娘叫叶蓉儿,乃是叶长进之养女,今日特来投奔大人。”
“叶长进的养女?”
这叶长进也是朝廷的讨贼将军,在对抗贼军的前几年有不小的功绩,不过在对叛军的交战中身死,家中也没儿女,所以后面的功劳都落到了杨昌等人身上。
“听闻叶将军没有妻儿,但确实有过一个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