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含烟张开嘴把那根沾过尿的鸡巴含进去,腮帮子一瘪一瘪地吸,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往外咽。
他冲进去要去阻止,却身体发软倒在地上,被张逸狠狠地踹了两脚。
“吓死你爹我了,不过也是个软脚虾。”
这是张逸的嘲笑。
还有江含烟软软地让他道歉、害怕吓到“主人爸爸”的话语,以及江雅阿姨严厉的教训声。
整整两个小时的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全部涌回脑海。
当他终于从那段被篡改的记忆中恢复过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洛有些失魂落魄,嘴里喃喃repeating着这句话。他心里还有很多疑问和强烈的不甘。
他踉踉跄跄地来到烟烟家门口。
房门没有关。
门口蹲着一个脚脖子上纹着黑龙的精神小伙,正惬意地打着视频,报着地址。
“你谁啊?”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手机那头还在噼里啪啦地说话,他却没理会,只是上下打量着打扮土气的陈洛。
陈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是谁?
精神小伙见他半天没吭声,嗤笑了一声,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摆了摆手:
“算了,爱谁谁吧,进去爽就完了。”
他侧过身让开门口,朝屋里努了努嘴:
“我建议你用嘴啊,现在最干净的就是嘴巴了,后面那两个洞都灌满了,乱糟糟的。”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昏黄的楼道灯下缓缓散开:
“你等会儿也行,我们用那老师钱点的外卖快到了。到时候吃饭的时候,让她们俩洗洗再弄,干净点。”
陈洛从他身侧往门内看去。
烟雾从门缝里涌出来,混着烟味和啤酒味。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饮料瓶,踩扁了的易拉罐,烟头散了一地,有几个还在冒细烟。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油渍渗到桌面上,沾着几根抽了一半的烟。
刺耳的各种淫玩声不断响起。
男人的口哨声。
还有女人的惨叫声,又或者是极致的舒适声。
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张铁架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床边焊着四条铁链,末端扣着四个皮铐子。
江含烟就趴在那张铁架床上。
她整个人被挂在那里,只有粉底的脚前掌能勉强踩到地,她拱着腰,哪里有个皮环把她的腰挂着,两腿大来的被分别是束着。
前躯俯首。
那个白得反光的腰线分明的后背此刻,密密麻麻的画满各种鸡巴涂鸦和文字,在那条脊骨线中还盈有黄精。
高高翘起的屁股缝里插着一根粉色的尾巴,橡胶的,连着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棒身还在一颤一颤地动,嗡嗡声在房间里响着,跟苍蝇似的。
小穴撑开成一个粉红肉洞,边缘泛着水光,不知被操了多少回,已经合不拢了,里面隐约能看到白浊的液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向地面。
江含烟双眼迷离着,嘴巴紧嗦着面前的肉棒。
陈洛的脚钉在门槛上,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