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身后那个精神小伙在他耳边说:“极品吧,谁介绍你来的,100块钱一次,现金的话放哪里,或者扫码给我就行……”
他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在昏暗里一亮一亮的,“绝对值,这母狗才破除没几天呢,还紧的很。”
铁架床前已经围了七八个人,全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有的穿着背心,有的干脆光着上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腕上盘着佛珠串,身上有劣质烟味混着劣质香水的味。
他们排着队。
有的还在刷手机,有的叼着烟,有的手里攥着啤酒瓶。
此刻最前面的是个瘦子,他把烟夹在耳朵上,一只手捏着自己那根半硬的玩意儿,另一只手拍了拍江含烟的屁股蛋。
“啪”一声脆响。
白花花的臀肉荡了一下,他又拍了拍,然后掰开那条肉缝,紫黑色的龟头抵进去,也不做什么前戏,整根往里一送。
但被挂在那里的女孩没有半分反应,好像早就习惯了。
“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铁链晃得哗啦啦响。
他一边操一边说:“这屁股真他妈会夹,刚操完两轮了还这么紧,真是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他从耳朵上拿下烟叼在嘴里,一边挺着下体草着。
一边点着烟吸了一口,然后把烟灰往江含烟屁股上弹,灰色的烟灰落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跟雪地上的灰印子似的。
江含烟被铐子吊着,整个人悬在床架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最依旧十分贪婪的抱着面前人的腰吃着嘴中的肉棒。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陈洛看着那些人一个个排上来,有的操完前边操后边,有的从正面掐着她的脖子操,有的把她从铁架上解下来翻了个面再拴上去。
有一个脖子刺青的大块头操她的时候,一手攥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另一只手把抽了一半的烟直接按在她屁股上,烟头摁下去的那一下,“滋啦”一声,白烟腾起来,陈洛甚至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儿。
江含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拼命蹬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唔——!!”
江含烟那柔柔声音的疼痛令身体发僵的陈洛拉回现实,内心再次燃气那股微弱的希望。
但下一刻又被生生浇灭。
“呜哇啊啊!!好…好…好!”
烟烟竟然更加讨好的摇着屁股。
菊花上震动的震动棒,像个小尾巴。
大块头的大手抽了抽晃动讨好的屁股,骂道,“别动,他妈的,老子烫歪了”
他用将烟头再次点燃,微微接触着一点点烫着“肉便器”三个字。
不时的还吸一口,让火焰亮起。
烟头烫出来的那个疤刚好烙在“器”字最后一捺上。
最后他心意足的拍了拍屁股,内射抽身离开,“给你留个记号,以后谁操你都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耳鸣,强烈的耳鸣响起。
陈洛只觉得身形又开始不稳,似要摔倒。
他偏过头,却看见客厅另一角,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还有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蠕动。
江雅阿姨。
他差点没认出来。
那个平日里西装套裙一丝不苟、头发盘得齐整、眼神冷得像冰的女班主任,此刻全身赤裸,光溜溜地趴在地上。
她的头发散得乱七八糟,有几缕沾在脸上,被汗和口水糊住了,嘴唇边上全是白沫子,嘴角还挂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液体。
她跪怕在地上,两条小腿往两边撇着。
背上骑着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精神小伙,搁哪拽着链接项圈的皮绳,还打着王者荣耀,在哪里骂。
“打野你他妈来不来啊!我在下路被蹲了!”
而江雅阿姨被他骑在背上,四肢着地,喘着粗气往前爬。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嗯……用力……求求你……用力……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