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是散的,平时那双锐利得能把人看穿的眸子现在雾蒙蒙的,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拉成一条细线。
更让人没法看的是她屁股后面,还有个矮个子跟在她后面,矮得离谱,大概一米二出头。
却正好跟着她的爬行动作一耸一耸地往里顶。
她每往前爬一下,身后的矮个就往里顶一下,“啪啪”的撞击声跟着她爬行的节拍响。
矮个子操着操着嫌姿势不顺手,干脆两只手抱住了她的大腿,整个人挂在她屁股上,两条短腿离了地晃荡着,嘴里还嚷嚷着:“驾!驾!走快点!”
江雅阿姨被他挂得腰往下一沉,两只手差点撑不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乖乖往前爬,像一匹驮着猴子的母马,屁股后面还挂着另一只猴。
她爬到茶几边上,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抽烟的胖子把脚伸过来,脚趾头勾了勾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吃不吃?”
江雅阿姨迷迷瞪瞪地张嘴,伸出舌头,顺从的舔着对方的脚趾头,然后含进嘴里吸,腮帮子瘪下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边吸一边呜呜地哼着。
胖子抽了口烟,把烟屁股摁灭在茶几上的啤酒罐里,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真他妈听话,这谁能想到还是个老师,不会是教人怎么做爱的吧。”
江雅阿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像感激又像讨好,屁股后面的矮个子还在往里耸,整根插到最深处,她身体颤了一下,但嘴上还含着胖子的脚趾不放。
客厅里乱成一锅粥。
铁架床上,江含烟又被人翻了个面,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掰成一字马,一边一个男人,一个操她前面,一个操她后面,两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进进出出。
“咦,稀客啊,这不是我们母狗的前男友,陈洛大大吗,你怎么来了”
张逸欠欠的声音响起。
他从浴室里出来,披着江含烟的粉毛毯,裹着肥胖的身体。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将视线放在门口的陈洛身上。
各种不善的视线落来,嘲笑,戏谑,打量,可怜。
等等等等。
“张逸,你把烟烟还给我…”陈洛强忍着耳鸣,和精神的恍惚说着。
却迎来对方毫不留情的笑。
还有各种戏谑。
但陈洛却听不清了,他拼尽全力只听到张逸似乎答应了。
然后烟烟和江雅阿姨被牵过来。
像两条狗一样。
“没问题!只要她们愿意跟你走,你现在就可以带走她们”
陈洛带着些许期许的,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正准备开口唤两声两人。
“烟…”
“不要,我不要离开主人爸爸…”
没有丝毫留恋,两人在张逸的话音刚落,就讨好的爬了回去。
舔着张逸的脚趾。
但张逸却显得无比嫌弃,“去,脏死了臭嘴,不要再脏了老子的脚指头”
……
最后陈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
只觉得世界一片黑暗。
他病了。
病的很严重,回到家后发生了严重的发烧。
自这之后。
耳眠常伴。
没几天江含烟一家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