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野的右手仍然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左手握着阴茎的根部,一下一下地抽动,表情沉浸而迷醉。
“黄野!你在干什么?!”
母亲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像一位被侵犯了领地的雌兽,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羞耻。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额头,金丝半框眼镜在震惊中滑下来了一小截,挂在鼻梁下方。
“停下!立刻停下!”
黄野没有停。
他的抽插反而更快了一分,肉棒在丝袜上摩擦的速度加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脸,那张涨得通红的、戴着金丝半框眼镜的脸,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
“师父……”他的声音沙哑,“我……我忍不住……”
“我叫你停下!”母亲的声音变得更尖锐了,带着一丝颤抖。
但是换来的却是黄野更激进的举动。
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贴近母亲的大腿内侧。
舌头触碰到肉色丝袜的那一刻,黄野只感受到了湿气。
他的舌头舔过丝袜表面,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腥的气息,不是汗水或沐浴露,是一种更私密、原始的液体。
丝袜的面料在大腿内侧的位置比其他部位更加湿润,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柔软而黏腻。
他的舌头开始更加用力地舔舐,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越来越靠近那个危险的位置。
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头下微微变形,像一层被拉紧了的肤色薄膜,随时可能被撑破。
母亲感受到舌头的温热和湿润,感受到了丝袜被舔舐时的微微变形,感受到了自己的下体正在如火烤般出汁。
一股热流从丹田处涌出,流向下腹,流向大腿内侧,让丝袜的面料变得更加湿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冷静、为人师表的威严全部消失了。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停下。必须停下。不能再这样了。
她猛地收回手,灵力的运转瞬间中断。她抬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黄野的脸上。
黄野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他的舌头缩了回去,阴茎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软软地垂在短裤外面,顶端仍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母亲赶忙站起身,白色的长款连衣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金丝半框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后的眼睛红了一圈,是愤怒和羞耻交织的颜色。
“够了,到此为止。”
黄野捂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师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我知道错了……我……”
“闭嘴。”母亲打断他,“从明天起,拔除鬼气的仪式,取消。”
黄野的脸瞬间惨白。
“师父……”
“我会另想办法。”母亲说,眼睛看着窗外,没有看他,“在你体内的鬼气彻底清除之前,你留在这里。但仅此而已。”
她顿了一下,又说:
“以后,不准再进我的房间。不准再碰我。不准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师父……”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有回应。母亲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