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晚想同婉婉寻欢作乐,是要比之前贵些——”
“三百!”
“三百一十!”
“三百二——”
“两千。”
黑裙女子诧异地看向声音的来源,这面孔她并未见过。
“还有没有更高的?”
黑裙女子扫视一圈,眯起眼睛看向尹律理。
“哪来的少爷?”
“生面孔,当真阔绰。”
“不值不值。”
宾客们议论纷纷,黑裙女子当即下了判断。
“那就恭喜这位公子了。”
“拿好。”
尹律理没有多说什么,抛给黑裙女子一只鼓鼓囊囊的钱袋。
“请——”
黑裙女子做了个手势,尹律理平静地走向舞台上呆滞的柳婉婉,向她伸出了手。
“还愣着干什么?”
听见黑裙女子略带不耐烦的催促,柳婉婉这才急忙下台,将尹律理领到她的房中。
“舞跳得真好看。”
“谢谢。”
柳婉婉微微一笑,将尹律理引至桌旁坐下。
“跳成这样,想来吃了很多苦吧。”
“跳不好就受些打骂,慢慢的,就熟练了。”
柳婉婉似在说些别人的事,不紧不慢地为尹律理沏茶。
“请用。”
“多谢。”
二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柳婉婉刚想打破沉默,尹律理便先一步发问。
“是你吧?娴儿?”
柳婉婉手指抖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换上那抹虚假的笑容。
“公子说的人,奴家不曾听过。”
“唉……”
尹律理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那只干干净净的香囊,重重地扔在地上,作势欲踩。
“不要——”
柳婉婉几乎是瞬间扑倒在地,琥珀色的眼眸顿时被泪水浸润,哀求般地喊到。
“不装了?真当我会踩吗?”
尹律理无奈地蹲在柳婉婉面前,替她擦掉泪水。
“装……奴家没装什么,只是觉得蕴藏着心意的……东西被践踏,为缝制的人难过罢了。”
“人是变漂亮了,一哭还是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