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律理捏轻轻地了捏柳婉婉的鼻子,忍俊不禁。
“唔……”
“给我吧。”
“不……不许踩喔……”
“不会。”
柳婉婉把那只香囊递到尹律理手中,亲眼看着尹律理收起,才舒展眉头。
“你想趴这同我聊天的话,那我也趴这好了。”
“还请坐椅子上吧。”
柳婉婉一听,立刻起身,又恢复了些从容。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许久未见,律理倒是会欺负姑娘了。”
柳婉婉幽怨地瞥了他一瞬,似乎对方才的行为耿耿于怀。
“现在承认自己是柳娴儿了?”
“是是是。”
柳婉婉无奈地低头,眼睛不敢与尹律理对视。
“在我们分别后,你们镇上,发生了什么?我后来去寻你的时候,发现镇子少了一块,他们说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嗯,我醒来之后,便到了这儿。像我只是身上有些酸痛,有些老人家似乎直接咽了气。”
柳婉婉望着窗外,那边漆黑一片,正好是那座废墟的方向。
“那个早上,所有活着的人都被这里的官兵调查了户籍,确认有没有贵籍之后,便让我们按原户籍谋生,我便又被收入了这银雀楼——”
柳婉婉突然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
“没事,我知道的。”
柳婉婉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尹律理。
“您……什么时候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昨天吧,知道了我救下的那个落水的姑娘是怜花楼的。”
尹律理很平静地回答她的问题,眼睛一直试图同她对视,只是这一次,她别开的很快。
“您很失望吧,像我这样肮脏的娼女,也配和您来往?我也觉得可笑。”
柳婉婉双手攥着衣裙,垂着眼眸,自顾自地说。
“您来这里,是为了同我交合吧?还花了那么多钱,我会好好让您舒服起来的。”
柳婉婉浑浑噩噩地站起,就要脱自己的衣裳。
“娴儿,听我说。”
“喔……我明白了,是我还没冲凉,您觉得我不干净对吧……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尹律理猛地起身,抓住柳婉婉的手腕,灵力外放,强行安定她的情绪。
“没事了,娴儿,没事,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可以先听我说说话吗?”
柳婉婉像无助的孩子,在椅子上啜泣,尹律理则蹲在她面前,缓和她的情绪。
“你一开始怎么不同我说呢?那样我们一定会把你赎出来的。”
“欸?”
直到此刻,柳婉婉才与尹律理对视。
“你是我们来这交到的第一个年龄相近的朋友,我自然要帮你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