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施加压力,引导她的头向下压。
她顺从地低下头,让他进入得更深。
龟头穿过喉咙口那个肌肉环的阻挡,进入了一片更狭窄、更紧致的空间。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喉咙肌肉在剧烈地收缩,想要将异物向外推挤的本能反射被她的意志强行压制住。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中断了——鼻腔被堵住,喉咙被填满,她的肺在空中悬停了片刻,然后她找到一个轻微的间隙,通过鼻腔吸进一缕稀薄的空气。
她能感觉到他的阳物在她喉咙里搏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通过紧密贴合的黏膜传递给她。
“放松……”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声音低沉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上司腔调,而是带上了一层更私密的温度,“……你太紧了。”
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将注意力集中在深呼吸上——通过鼻腔缓缓吸气、缓缓呼气,让喉咙口的环状肌慢慢松弛。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微微滑动了一下,因为喉咙的松弛而进入得更深了一些,几乎完全消失在狭窄的食道入口处。
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身体的自然反射——喉咙被异物深入时,泪腺会自动分泌泪液,作为一种生理保护机制。
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缓缓滑下,一滴落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滴在丝袜的纤维表面,慢慢渗透进去,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停下,没有后退,没有发出抗议的声音。
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两侧,头部随着他放在她后脑的那只手的引导而缓慢上下移动。
她的喉咙规律地收缩又扩张,每一次含入都将他更深处地容纳进自己身体里。
她的舌头在他的柱身上来回滑动,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描绘着它们蜿蜒的轨迹。
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一部分顺着柱身流到他小腹的根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轨迹,另一部分从她自己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林保保的呼吸变得更深、更重了。
他放在她后脑的手不再只是引导,而是微微按紧,将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深度。
他另一只手上的茶杯已经放回了桌面,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泛白。
“呃——”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腰身微微绷紧,臀部在椅子上轻微地抬了一下,“——别停……”
他的阳物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林若溪感受到自己在口腔中的那根肉棒突然变得更硬、更烫,脉搏的跳动变得更加剧烈而急促。
她知道那是什么信号。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阻止什么,但又立刻放松开来——她没有后退,没有松开,她让自己保持不动,保持那个深深的含入姿态,等待着他高潮的降临。
第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喉咙深处。
她能感到那股液体冲击她喉咙壁的力度和温度——有一点黏稠,有一点咸涩,带着他特有的、浓烈的气味。
她喉咙的肌肉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将那股液体送进食道。
第二股紧随其后,同样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她又吞咽了一下。
第三股力度稍微减弱,喷射在她舌头的根部,带着一股微涩的腥味。她的舌头在口腔中动了动,将那些液体裹住,然后再次咽下。
整个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几秒,但她觉得那几秒被拉得很长很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喷射时身体的轻微痉挛,感受到他握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又放松的力度变化,感受到他大腿根部肌肉在她手下的绷紧与颤抖。
当他终于停止喷射时,她依然含着他,没有立刻松开。
她的嘴唇保持着那个封闭的圆环,包裹着他依然敏感而微微搏动的龟头。
她的喉咙轻轻吞咽了几下,将最后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
然后用舌尖沿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缓缓舔舐了一遍,将那些溢出的、沾在皮肤上的残余液体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很仔细,像一只在梳理自己毛发的猫,认真而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舔完柱身,又含住龟头,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不是吸吮,只是一个清洁式的轻抿,像是要确保那里不再有任何残留。
然后她缓缓松开嘴唇,向后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