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物从她口中滑出时,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柱身在她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痕迹,在桌下的暗光中闪闪发亮。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入和摩擦而微微红肿,下唇上沾着他体液的湿润光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林若溪跪在那里,微微喘息。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下眼睑泛红。
散落的长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颊侧,下巴上沾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湿润痕迹,顺着下颌线缓缓向下淌。
她的衬衫领口被泪水滴落洇开了一大片湿痕,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
但她的眼神很安静。
她抬起头,通过桌下的暗光,看向他。
林保保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露出来一些,阳物还垂在敞开的拉链外,龟头湿润,在空气中泛着微光。
他向下看着她——他的姐姐,他的秘书,此刻正跪在他腿间的阴影里,嘴唇红肿,脸上带着他为她留下的痕迹。
他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那一道白浊的痕迹,将那些残留的白色液体刮在指腹上,然后送到她唇边。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尖将那些液体舔干净,然后又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
他收回手,将拇指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
“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释放完的慵懒和沙哑。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沿着她的发丝滑过她的耳廓、她的颈侧,最后停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处。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衬衫的边缘,露出她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上缘——那里有一滴刚才射精时溅到的白色痕迹,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模糊的痕迹。
他用拇指轻轻蹭掉那点痕迹,然后帮她合拢了衬衫,将衣襟拢在一起,像是要为她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着——但又没有真的为她系上扣子。
他从她身前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做得很好,林秘书。”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些温度,“但今天的‘工作’,还没结束。”
他低下头,看着她跪在桌下的姿态——她穿着敞开的衬衫、被泪水和唾液打湿的领口、松散的头发、红肿的嘴唇,以及她依然跪在他两腿之间的顺从姿态。
“休息五分钟,然后到客厅来找我。”
林保保走到书房门口,停下脚步。
他停了一拍,转过身来——像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算了。』他走回书桌旁,指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就在这里。』
他站起身,将依然半硬的阳物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他的动作很随意,像只是在整理衣着。
然后他绕过她,走出书房,从客厅传来他打开电视的声音——低沉的、作为背景音的对白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开来。
林若溪跪在桌下没有立刻起来。
她低着头,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有些发麻,喉咙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口腔里全是他体液和唾液混合的味道,嘴唇还在微微发烫。
她缓缓睁开眼,用手背擦了擦自己下巴上那道即将干涸的湿润痕迹。然后她扶着桌沿,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膝盖微颤。
她站在书桌旁,低头看到那只已经凉透的茶杯——他还喝了几口,但还有大半杯浅碧色的茶水,茶叶已经完全沉底,静静地躺在杯底。
她端起那只茶杯,将剩下的凉茶一饮而尽。
茶味已经有些涩了,但她不在意。
她将空杯子放回桌面,用手指拢了拢散落的头发——那根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脱了,不知道掉在桌下的哪个角落。
她索性让头发散着,用手指随便梳理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