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伟大。”
沈听晚写:
“我也没那么脆。”
陆灼看她。
沈听晚继续写:
“如果是一起,就告诉我。”
陆灼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低头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
“什么一起?一起搬箱子?你这胳膊搬两瓶矿泉水都得申请工伤。”
沈听晚写:
“我可以做我能做的。”
“比如?”
“等学校处理结果。赔偿先用。维修店我自己去问。你打工的钱,不准一个人全贴。”
陆灼看着她写完,挑了一下眉峰。
“你现在是在命令我?”
沈听晚写:
“在谈条件。”
陆灼被这四个字气乐了。
“谁教你的?”
沈听晚看她。
陆灼抬手指了指自己。
“行,我教得挺好,反噬来得也快。”
沈听晚的笔尖在纸上停了停,写:
“你可以继续打工,但要吃饭。”
陆灼低头看那行字。
“还有呢?”
“困了告诉我,我帮你记笔记。”
“还有呢?”
“手腕疼,要贴药。”
“还有呢?”
沈听晚抬头,嘴唇动了动。她很少直接说长句,声音出来时还是笨拙的,字与字之间隔得开。
“别…………骗…………我。”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
便利店门口的铃声很远,烧烤摊的烟味也像隔了一层。陆灼看着她,第一次没能立刻接话。
手里的面包包装被风吹走,滚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