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身往楼梯走。
沈听晚把本子翻开,写。
“一个月?”
陆灼点头。
“一个月观察期。月考进步,不能违纪。司机接送,晚上作息表。”
沈听晚写。
“你会很累。”
陆灼拿过她的笔,在下面写。
“累总比直接被打包强。”
沈听晚看着这行字,又写。
“我能做什么?”
陆灼盯着这句,抬手把她的笔抽走。
“这题昨晚不是划掉了吗?”
沈听晚没退。
陆灼叹了口气,在纸上写。
“今天先陪我回去收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
放学后,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司机站在车旁,看到陆灼和沈听晚一起出来,拉开后门。
“陆小姐,陆先生吩咐,先去公寓。”
陆灼把书包甩进车里。
“吩咐得挺勤,他上辈子是闹钟成精吧。”
司机没接话。
沈听晚坐进去时,手里还抱着蓝色文件夹。车窗外,陈老师站在校门内,看着车驶走。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家明助理发来的作息表预览。
晚间自习栏,从七点半排到十点半。
陈老师看着那张表,半天没动。
被收回的钥匙
钥匙被放进透明袋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陆灼站在公寓门口,看着司机把袋口封好。门内灯亮着,客厅空得发凉,书桌上还摊着半本数学练习册。
“陆小姐,陆先生说,常用衣物和学习资料带走,其他物品之后会有人来整理。”
陆灼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他挺贴心,连我的灰尘都要外包处理。”
司机站在门边,没进来。
沈听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只觉得冷清。今天这里更像被提前判了归属,沙发、桌子、窗帘都还在,却已经不等主人。
陆灼拉开书桌抽屉,动作很快。第一层是卷子,第二层是药盒和创可贴,第三层卡住了。她用力一拽,抽屉滑出来,里面压着一叠纸条。
沈听晚看见最上面那张。
“你疼不疼?”
是她很早以前写的,字歪,纸边沾过一点红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