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钱,没有户口本,没有监护权。老陈能拖手续,拖不了多久。沈听晚更不能被拉进来,她爸还在旁边等着抓把柄。
要留在南城,不能靠哭,不能靠骂,得给陆家明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赌桌。
陆家明要什么?
成绩,面子,可控。
她能押什么?
前途。
陆灼拿起桌上的处分记录单。
纸上列着迟到,打架,顶撞老师。每一项都把她这几个月切成难看的碎片。
她把纸撕开。
第一下不整齐,纸边卡住。
她换了个角度,撕第二下,第三下。
纸屑落在桌面上,老陈的茶杯旁堆了一小片。
陆家明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
“闹完了?”
陆灼把最后一片纸按在掌心下。
“期末联考。”
她开口。
“我要是考不进全市前三十,我跟你走。”
办公室外有人路过,脚步停了停。
陆灼抬起下巴。
“我要是考进了,高中毕业前,你别再踏进南城一步。”
苏婉皱起眉。
“陆灼,你别拿前途赌气。”
陆灼看向她。
“您刚发清清照片的时候,可没这么心疼我前途。”
苏婉的表情卡住。
陆家明抬手,止住她要说的话。
“全市前三十?”
“对。”
“你现在的水平,差太远。”
“所以这局对您划算。”
陆灼把话接得快。
“我输了,省城,封闭,您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我赢了,您省下一趟来南城的油钱,还能得到一个全市前三十的女儿。陆总,这买卖不亏。”
周助理低下头,没敢看陆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