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备用联络方式没人接。”
昂贵定制机的秘密
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
铁盒敞在桌上,七个牛皮纸信封排成一列。
沈听晚的手停在最上面那封信边缘,纸角刮着她的指腹,疼得很轻。
老李站在验配室门口,手还搭在反锁旋钮上,白大褂口袋里的笔被挤歪了。
“小沈,秦律师那边催你,你先回个信。”
沈听晚没动。
屏幕上,秦珂那行字还亮着。
“陆灼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备用联络方式没人接。”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面。
隔音门把外面的脚步、前台的招呼、咖啡机的蒸汽都压了下去。验配室里只剩电子钟的红字跳动,十点三十九,十点四十。阳光从百叶帘缝里切进来,灰尘停在光里,一粒一粒悬着。
老李把水杯往她手边推。
“先喝点水。”
沈听晚看着他的口型,拿起手机打字。
“我可以拆吗?”
老李皱着眉。
“信封写的是你名字,铁盒也写你名字。按理,是你的。”
沈听晚把屏幕转过去。
“寄信的人写了不让拆。”
老李被这句话堵住,喉结动了下。
“小沈,你现在要讲规矩,我也讲。寄给我保管,我没拆;现在给你,你自己决定。别让我背这个锅,我一把年纪了,腰不好,背不动。”
沈听晚看着他。
老李这句话说得油滑,可手一直按在桌沿,手背筋络绷出来。他怕她拆,也怕她不拆。
她垂下视线,重新看那七封信。
没有署名。
邮戳从七年前开始,一年一封。地址有南城,有北方小城,有北城。字迹狂得很,笔画飞出去,落点却稳。沈听晚从高二就认得这种字。
她的心口被一根细线拴住,线的另一头攥在一个失联的人手里。她不能只顾难受。她得拿到能用的东西,拿到线索,拿到下一步。
沈听晚打字。
“我拆第一封。其他的先不动。”
老李看完,点头。
“行。你拆。要是里面写骂我的话,你当场给我销毁。老头子晚节要紧。”
这人到这种时候还想着晚节,职业病属于修助听器修出防水层了。
沈听晚拿起第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