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苏婉抬头。
“阿灼…………”
陆灼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你别再用妈妈这个身份找她。”
她拉开门。
楼道尽头,远光灯穿过窗格扫上墙面。
有人上楼了。
南水巷天台的对峙
南水巷顶楼的铁门被撞开时,陆灼刚把最后一只u盘塞进防水袋。
夜风从天台灌过来,晾衣绳抽在墙上。楼梯口传来皮鞋踩水泥的声响,一下,两下,停在门槛前。
陆家明没有亲自走进风口。
他站在门内阴影处,身后两个保镖先上天台。一个盯陆灼手里的袋子,一个堵住通往楼梯的窄门。
“把东西交出来。”
陆家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稳得像在会议室里下指令。
陆灼抬手,把防水袋放进口袋,拉链拉到顶。
“爸,你这效率不去送外卖真可惜。青城二中到南水巷,不到二十分钟。”
陆家明走上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鞋底沾了一点青苔水。他扫过墙角的旧皮箱,又看向陆灼。
“你母亲让你来这里?”
陆灼靠着矮墙,没答。
她不能让陆家明摸清苏婉手里录音的去向,也不能让他猜到沈听晚现在在秦珂车上。信息差就这么薄,戳破一层,底牌全露。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矮墙上。
定位还开着,给沈听晚发的最后一句是“别上楼”。
那姑娘多半不会听。
陆灼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陆老师多年培养的好学生,专挑老师不让干的事干。
陆家明抬手。
保镖往墙角旧皮箱走。
陆灼开口:
“箱子是空的。”
保镖没停,拉开皮箱,里面只有几份过期账本和旧衣物。
陆家明看着她。
“你把原件转移了。”
“你不是最喜欢提前布局吗?跟你学的。”
陆家明往前走了两步。
“陆灼,今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录音、u盘、账本,全部交出来。明早我让医院恢复沈听晚的海外评估通道,你也可以回恒越。”
陆灼看着他,笑意没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