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红莲把盘坐的姿势换了,变成双腿垂下悬在崖外,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面上——这个姿势把她的胸廓完全打开了,F罩杯的丰满在黑色皮衣下高高挺起,乳峰的轮廓在阳光里清晰可见,两颗因为昨夜被吸吮过而还微微肿着的乳头在皮衣内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仰着头,火红短发垂落在肩后,颈部的线条修长白皙,暴露在阳光下,那条线条从下巴延伸到锁骨窝,流畅得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器物。
“那本座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能有那个能力了。”她的声音从仰头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某种慵懒。
云逸看了她一眼——看到的是仰头晒太阳的红莲的侧面轮廓,黑色皮衣勾勒出来的火辣曲线在晨光里像是某种带着危险气息的风景。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息就收回来了。
“酒不错,”他把手里的酒壶晃了晃,壶里还有半壶,”哪来的。”
“储物袋里翻的,”红莲把头低回来,恢复了正常坐姿,”当初从血月城出来的时候顺手拿的,本来留着自己喝。”
“那我把剩下的还你。”
“不用,”红莲把脸别过去,别过去的方向是远处的山脊,”本座不喝别人嘴碰过的。”
云逸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次不是苦涩,是某种极淡极淡的弧度——几乎算不上笑,但比之前好了一点。
“红莲。”
“又怎么了。”
“沉欢谷的事……你为什么告诉我?”
红莲的背对着他,背部的线条在黑色皮衣下绷得很紧——她的肩胛骨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深呼吸,或者像是在压制什么。
然后她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动作很干脆,火红短发随着起身的动作甩了一下,甩到前面又被她随手拨回去。
她面朝着深谷方向站了一息,然后转身,背对着深谷面对着云逸——这个角度下,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火红短发的边缘像是烧着了一样亮,而她的脸在背光中显得更为冷艳,橙红色眼眸里有光在跳动。
“别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红莲冷冷地说,声音比之前硬了一分,”本座只是顺便提一句。”
说完,转身,往山洞方向走了。
走了三步,步子微微一顿——顿了不到半息,然后继续走,走得很快,火红短发在背影里晃动着,黑色皮衣裹着的修长身形在阳光下投出一道干脆利落的影子,影子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然后消失在了山洞入口的阴影中。
云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几道月牙形的伤口——血痂已经完全凝固了,暗红色的,在阳光里泛着一层干燥的暗光。
他把掌心攥了一下,又松开。攥的时候血痂裂开了一点,有极细的血丝从裂缝里渗出来,渗出来一丝就停住了。
查欢喜佛。
沉欢谷。
圣地内鬼。
父亲的护甲。
每一条线都记住了。记得死牢。
云逸仰头把酒壶里最后的酒灌了一大口,辣意从喉咙烧到胃底,烧完了,他把空壶放在身侧的石面上,然后继续坐着,继续看着深谷里最后一点晨雾被阳光完全蒸散。
太阳升得更高了。
新的一天已经完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