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带着舒适感的闷哼从我的嘴唇间溢出来。
她的舌头从龟头上移到了柱身,沿着柱身的表面缓缓往下舔,把柱身上残留的唾液和先走汁舔干净。
舌面贴着柔软下来的柱身皮肤轻轻滑过,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然后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动作慢得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做最后的擦拭。
她的凤目在做事后萧的过程中半阖着,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合拢了大半,紫色烟熏眼影在半阖的眼睑上形成了一层模糊的深色阴影。
她的表情从刚才口交时的专注和调戏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倦意的温柔,丰满的红唇微微张着,丁香小舌在我的鸡巴上不紧不慢地做着清理工作。
金色靓丽的圆形耳坠在她的耳垂上随着舌头的微小动作轻轻晃动,金色的光泽在蜡烛火光中一闪一闪。
水晶项链的坠子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在她低头做事后萧的姿势下微微前倾。
盘在头顶的优雅发髻在这一整晚的活动中微微松散了一些,几缕碎发从发簪的固定中滑出来,垂在她的脸颊两侧。
紫色丝质低胸晚礼服的领口被我拉到了胸口以下,紫色蕾丝半杯文胸的搭扣被我打开了,那对丰满硕大的滚圆巨乳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两团白花花晃眼的乳球在蜡烛火光下微微起伏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涨一缩。
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指印痕迹。
她的舌头在我的鸡巴上舔了大概两三分钟,把柱身和龟头上所有残留的液体都舔干净了。
然后她的丁香小舌缩回了口腔,丰满的红唇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一个极轻的、带着告别意味的吻——然后离开了。
她从蹲着的姿势缓缓站了起来。
十公分的金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站起来的时候,紫色晚礼服的裙摆从地面上的紫色丝缎花环中提起来,垂到了脚踝的位置。
她的手伸到胸口,把被我拉下去的领口往上拉了拉,紫色丝缎的面料重新覆盖住了裸露的巨乳,可文胸的搭扣被我打开了,没有了文胸的支撑,巨乳在紫色丝缎的领口底下呈现出一种更加饱满的、带着重力下坠感的形态,两颗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缎面料下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没有重新扣上文胸。
她走到卧室的梳妆台前面,拿起一张湿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痕迹。
然后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紫色烟熏眼影微微晕开了,玫红色口红被蹭得只剩唇缘一圈残留,发髻松散了几缕碎发,巨乳在没有文胸支撑的情况下在紫色丝缎底下微微晃动。
她的凤目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两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沙发椅旁边,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了。
百叶窗的缝隙里,深夜的漆黑正在被一层极淡的、带着灰蓝色调的微光取代。
凌晨的第一缕光线从城市的天际线上方渗透出来,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木地板上画出几道极细的、带着冷调的光带。
蜡烛已经烧了大半了,火焰比之前小了不少,在蜡烛杯的底部摇曳着,投在墙壁上的光影也变得更加微弱了。
“几点了?”我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射精后特有的疲惫和松弛。
妈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快五点了。”
凌晨五点。
“妈妈得回去了。”
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深夜的疲惫和慵懒。
她的凤目半阖着,紫色烟熏眼影在凌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模糊了,丰满的红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缓慢。
“那个小鬼还在别墅睡着呢。天亮之前妈妈得赶回去,不然他醒了找不到妈妈就麻烦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十公分的金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换了一身便装。她走到玄关,拿起了那件驼色羊绒大衣,披在肩上。
我从沙发椅上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射精后的疲惫加上一整晚没睡的困倦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妈妈……”
“嗯?”
“我不想让你走。”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