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微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的脸上画出几道极细的灰蓝色光带。
驼色大衣裹着她丰满的身体,只露出脖颈上方的脸和盘着发髻的头顶。
她的凤目在凌晨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紫色烟熏眼影晕开后的深色阴影让她的凤目显得更加幽深,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妈妈也不想走。”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凌晨特有的沙哑和倦意。
“可是妈妈得回去。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五根葱白细嫩的玉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揉了两下。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手指在我的发根处轻轻按压了两下,和之前每一次揉我头发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乖。回你姨妈家睡觉去。”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里移开了,转身朝门口走去。
驼色大衣的裙摆在她的脚踝旁边轻轻摆动,十公分金色高跟鞋的哒哒声在凌晨安静的公寓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凌晨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她驼色大衣的领口微微翻动了一下。
她回过头,越过驼色大衣的领口看了我最后一眼。
凤目弯了一下,丰满的红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凌晨的灰蓝色微光中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光泽。
“妈妈今晚开心吗~?开心的~?”
她的声音甜腻而慵懒,带着凌晨的倦意和刚给儿子口交完之后的松弛。
“你呢~?”
“开心……”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那就好~?”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下次妈妈再给你口~?到时候妈妈不寸止你~?让你痛痛快快地射~?”
她说完,转过身,踩着金色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门。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哒哒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电梯门关闭的叮咚声里。
公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赤裸地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嘴唇上还沾着妈妈的玫红色口红残留,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残留着她丁香小舌做事后萧时留下的唾液湿润。
蜡烛在床头柜上燃到了最后一截,火焰在蜡烛杯的底部微弱地摇曳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卧室里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