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龟头凿在宫口附近,酸胀与快感绞在一起。
许茹哭叫出声,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
穴里痉挛般收缩,水喷了一小股,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去了?”他问,没有停。
“嗯……啊……还……还要……”她自己都厌恶这句还要,身体却诚实,腿根抽搐,穴一张一合地挽留。
王恺咬牙,把她翻过去,后入。
姿势一换,记忆更凶——赵德海也这样从后面进过她,按着她的腰,骂她,射在最里面。
许茹把脸埋进枕头,却被王恺揪住头发,轻轻拉起。
枕头蹭着脸颊,热,湿。
“别藏。”他说,“叫出来。”
“老公……操我……”句子脏得不像她,像从另一张床借来的词。
王恺腰眼发麻,抽送又快又深,囊袋拍得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撞出浪。
穴口被撑成圆,吞着他进出,带出白沫。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拨弄,穴里立刻绞紧。
“谁在操你?”他问,声音发颤,颤里有赌气。
“你……老公……是你……啊……”
“再说一遍。”
“王恺……是王恺在操我……”她叫得破碎,破碎里有讨好,也有真的被顶到发白的爽。
讨好让他心酸,真爽让他发狂。
两种东西拧在一起,他掐着她的腰窝,拇指按进软肉,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节奏里。
“喷给我。”他命令,声音不像自己。
许茹真的去了。
去的时候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穴里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温热,失控。
她眼睛有一瞬间的空白,空白里没有赵德海,也没有王恺,只有被填满的、短暂的无。
王恺被绞得头皮发麻,还想再撑十秒,却在她转头看他的那一眼里射了出来——射得很深,射的时候盯着她的脸,终于看见那种茫然——不是演的。
精液一股股打在她体内深处,她轻轻哆嗦,像承接,又像被烫到。
他几乎感激。
感激得心里发苦:原来他也能把她操到空白,不必靠想象里的领导,不必靠粗,不必靠权力。
苦在空白消散后,她眼里重新浮起的那层雾——雾里也许仍有别人。
射完两人叠在一起。
灯还亮着,狼藉清楚:床单湿痕,腿根白浊,她乳尖红肿,他背上抓痕。
空气里有精液与汗的味道,属于他们,暂时没有第三个人。
许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顺着颈侧滑进锁骨窝,亮了一下。
她的腿还软着,软得夹不住,只好任由他压着。
王恺喘着,没有立刻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