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上湿软的穴口,磨,顶,几乎要进去——却停在入口,只进一个冠沟,停住。
撑开的预告清晰得残忍。
“啊……进……求你了。。。。。。啊”
“不进去。”他喘着,像忍,又像控,“顶着你。让你知道差一厘米是什么滋味。你点过头的,差一厘米也是执行。执行可以留白,留白让你回家还会流水。”
他用龟头一下下撞阴蒂,撞得她腿软,淫水糊满柱身,拉丝。
手指绕到前面搓,搓到她快到,又停。
吊。
吊得她哭出声,哭腔里全是空。
空比满更磨人,磨得她小腹发酸,膝盖打颤。
“求……”
“求什么?”
“求您……让我……”
“让你怎样?说完整。材料要写全,求也要写全。”
许茹把脸埋进沙发,声音碎:“让我……去……用手指也好……求您……领导……求您……别吊着……”
“吊着才记得住。”赵德海却把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去,快速抽送,拇指狠碾阴蒂。
水声响得下流,咕啾咕啾,盖过壁灯的电流声。
内壁立刻绞紧,像认主。
他屈起指节专顶那一点,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夹。喷。喷在领导手上——我来验收你今晚写的材料。”
许茹背脊弓起,脚趾绷直,小腹痉挛,喷得他手心全是,地毯深了一块,她自己的浪叫短促地漏出来,又被她咬住沙发扶手。
高潮来得又急又空:空在没有被真正填满,急在身体已经学会用手指与龟头边缘交差。
余波里她还在抖,腿根抽筋似的跳。
他仍不插入,只是把湿亮的鸡巴贴在她股缝磨,磨过穴口,磨过会阴,磨到自己低吼,精液射在她臀瓣与腰窝,白浊拉丝,像盖章,一股,又一股,热得她一抖。
有几滴溅到她裙内里,黏住。
“夹着。”他喘,用指腹把精抹开,抹到穴口外围,不推进去,只在入口画圈,“回家洗外面。里面……你自己决定留不留空。空了,就会再来。来了,再谈插到底。插到底是奖励,不是每次都给——给你太多,你会飘。”
许茹腿软,几乎跪不住。
赵德海丢给她湿巾,自己整理衣服,扣子一颗颗系上,像把野兽关回西装。
包厢里酒香、沉香、精液味搅在一起。
他看表:“十一点半。你可以走了。门童会叫车。出去别东张西望,自然点。”
“赵局……”
“别说话。”他打断,拍拍她的脸,“哭留给你爱人。爱人吃哭,领导吃水。你今晚的水,够格。”
许茹清理自己,丝袜扯正,裙子放下。
精液在腰窝发黏,湿巾擦不净,布料中央仍有深色。
她进包厢洗手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尾飞红,唇肿,像一件被使用过的样品。
样品还要回家当妻子。
她补了口红,手抖,涂歪一次,擦掉重来。
补完对着镜子深吸了两口气,才拉起裙摆,遮住腰侧的精渍。
出澄湾时,夜风灌进领口,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下意识往马路对面扫了一眼——辅道空着,没有熟悉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