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让她松一口气,又空出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失落最脏:脏在她竟然在意他在不在外面;脏在如果他在,她或许会叫得更响,更放得开。
网约车里,她给王恺发:还在开。你先睡。别等。
已读。回:好。
两个字。像刀。刀背朝她,刀刃朝他们共同的家。
车过立交时,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
玻璃凉,腰窝的精却还热。
热让她无法假装“只是应酬”——应酬不会让人跪着倒酒,不会让龟头抵在穴口只进一厘米,不会让高潮喷在领导手心。
她闭眼,脑海里全是门的方向:脸朝外时,她几乎相信门外有人。
有人的话,是王恺吗?
若是他,他硬了吗?
若硬了,他是恨,还是……
这个“还是”脏得她想咬舌。
咬舌也没用。身体已经学会在“可能被看”的想象里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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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打开时,灯没全亮,只客厅留着一盏。
王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当背景,显然没在看。
画面是深夜重播的球赛,解说声压得很低。
他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一秒,又落到她微微凌乱的发尾,再落到裙摆——裙摆有一点不自然的皱。
许茹换鞋,动作慢,怕精液从腰窝滑下来,也怕高跟鞋一脱,膝盖上的红印说话。
“开会开到现在。”他声线平,平得像复读她的谎言。
“嗯。应酬……”她听见自己用词从开会滑到应酬,滑得自然,自然得心虚,“上面临时加了人。我先洗澡。”
“等一下。”王恺站起来。
许茹身体一紧。肩背的肌肉自动绷成防御。她想好了几种剧本:哭、怒、撒娇、装死。剧本在舌尖转了一圈,他却先动了。
他没有质问,只是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响了两秒,又停了。
他拿出一条干净毛巾,浸了温水,拧到不滴水,递到她面前。
动作像照顾发烧的人,也像处理案发现场——他知道温毛巾比冷水更适合擦掉什么。
“你……后腰。”他顿了顿,耳朵红到颈侧,却仍说完,“有点脏。先擦一下。”
许茹接过毛巾,指尖发抖。
脏。
他看见了?
还是猜的?
还是灯光下布料的深色?
裙后腰是否洇出了形状?
她不敢低头确认,更不敢问。
问了就是承认。
毛巾温热,按在腰窝时,她全身一颤——颤里有羞,有怕,也有一种被“清理”的怪异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