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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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海抽出手指,亮晶晶的,在她眼前晃,又抹到她唇上。
“听见了?他等你。等你夹着领导的精回去,还是等你现在被操完再洗?他声音都哑了——哑的人,下面硬。”
“赵局……让我走……今晚不行……他已经……怀疑……”
“他已经知道一半了。”赵德海把她按在写字台上,文件被扫落一地。
粗鸡巴抵上湿软的入口,只进冠沟,停住。
冠沟烫,烫得她穴口一缩,缩完又吸。
许茹哭着摇头,双手推他胸口。
她的胸乳半露,奶肉随着推拒的动作晃动,乳晕潮红。
“不要……真的不要……我要回家……求您……今晚算我欠……”
“欠?”赵德海盯着她,汗在额角亮,“你欠的多了。澄湾欠一次,今晚欠一次,陈总那边还空着。空着的账,会生利息。”
“求您……真的……他电话……我接不了第二次……”
“所以你更该让我操完。”他腰微微一送,冠沟又深半分,还是不整根进去,“操完你就干净了——干净是假的,可你会暂时不那么空。不空,你才能回家装妻子。”
许茹的眼泪掉在台面上,洇开一小片。
她感觉到自己在吸他,吸得诚实。
身体投票给留下,嘴却还在说走。
嘴和身体撕扯,声音都碎了:“赵局……求您……下次……下次我听您的……今晚……真的不行……”
他没有立刻退。
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入口张得更开。
冠沟在穴口浅浅研磨,研磨出细细的水声。
许茹仰着头,看见天花板上的灯晕。
她几乎要松口——松口只需要一声“进来”,身体就会把第二次完整出轨坐实。
“你看你,”赵德海低声,“嘴上求走,下面却咬着不放。你爱人要是看见这一幕,会哭,还是会硬?”
“别……别提他……”
“不提他?”赵德海笑,“刚才电话里叫得最紧的时候,你咬我手指的劲,可比澄湾那晚还真。真的人,才会一边想着家里,一边流水。”
他忽然整根退出一点,又只把冠沟顶回去,反复两下。
差一步的胀与空交替,交替得她眼前发白。
许茹的指甲掐进他小臂,掐出红痕,却推不开。
“赵局……我真的……会疯……”
“疯了才好管。”他盯着她,“可今晚——”他忽然退开,把鸡巴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动作冷,“行。走。”
许茹愣住,腿软,穴口还张着,空得发疼。
空比被填满更折磨——折磨在它提醒你:你差一点点就完整出轨第二次。
差一点点的空,会在回家的路上咬人。
“走啊。”他点烟,靠在窗边,烟雾模糊霓虹,“你不是要正常?那就穿上衣服,正常地滚回家。记住——下次,”他看着烟雾,笑意阴,“连你老公一起请。让他坐旁边倒酒,看你怎么工作。省得他总在五十米外监视,省得他打电话的时候装傻。装傻累,看明白了反而轻松。”
许茹手脚冰凉。“赵局……您别……别开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赵德海弹烟灰,烟灰落在窗台,“你爱人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抖的人,不是单纯怕。怕里夹着硬,硬里夹着馋。馋到一定程度,他自己会来。来了,你就说——领导请家属。家属来了,不就是连他一起请?”
“他不会……”
“他会。”赵德海看着她,目光像看一份已经批过的文件,“澄湾那晚,门外有没有车,你心里没数?递毛巾的人,会永远只递毛巾?许茹,别把自己和你爱人想得太干净。干净的人,包里不会有两张卡;干净的丈夫,不会让你把卡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