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吸气,手指插进他发间,不是推,是按。
乳尖迅速硬起来,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指缝夹着乳肉,揉得变了形。
“轻点……”
他偏不轻。
齿间加力,乳晕充血,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许茹的腰弓起来,小腹起伏。
他的嘴唇往下移,越过肚脐,停在腿心上方,不舔,只是呼气,热气喷在她已经湿透的缝上。
她下意识并腿,被他用手掌分开。
“自己打开。”
许茹犹豫半秒,还是抬膝,双手掰开自己的腿。
动作生涩,带着羞,羞里又有一点被命令的颤。
灯光够亮,他看得清:阴唇肥美,颜色偏粉,缝里已经湿得发亮,阴蒂微微探了头。
干净。
至少表面是干净的。
这份干净让他安心,又让他发空——空在他隐隐巴望着不干净,巴望着证据,巴望着自己被刺痛之后再硬一寸。
他伸舌,沿着那道缝慢慢舔上去,舔到阴蒂时打转。
许茹腿根发颤,水声细而黏。
他吃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好的事,也用嘴确认着主权。
阴唇被吸得微肿,阴蒂被舌尖拨来拨去,她的呻吟起初很轻,怕邻居听见似的,后来压不住,带上了鼻音:
“恺……别……那里……啊……”
他没停,两指并拢探进穴口。
内壁软、热,湿得过分,手指进出带出细响。
他屈起指节,找那块微微发糙的地方,按下去。
许茹猛地夹紧,又被他的肩顶开。
水更多了,顺着指根往下淌,沾到腕骨。
他加到三指,撑开一点,低头看那张合的骚穴在灯下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今晚很湿啊!”他抬头,声音哑,“明天要见的人,是不是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没有……啊……没有……”
“骗子。”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抹在她小腹上,“你一听宴会就湿,一听携眷就抖。你身体比你嘴诚实。”
许茹眼眶发热。
他把自己硬挺的鸡巴抵上穴口。
尺寸中等偏细——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清楚得近乎残酷。
龟头蹭着那道滑腻的缝,不上不下,磨得她扭腰。
他偏要慢,慢得像审讯。
进一点,退一点,再进一点,把入口的软肉撑开又松开,带出细亮的丝。
“别急。”他按住她的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