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快点……”
“急什么?”声音贴着她耳廓,“想起谁了?赵局?还是那个让你穿暖色的周主任?”
许茹全身一颤。“没有……想你……真的……”
“那就看着我。”他把床头灯拧亮一档,“别闭眼,别想别人。”
她被迫睁眼。
每一次顶弄都要对上他的瞳孔。
他一点点推进,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做过无数次,陌生是因为她身体里还住着另一根更粗的记忆。
赵德海的粗短、青筋,顶到最深时的胀与爽。
她夹紧,想把记忆挤出去,却把王恺绞得更紧。
“放松。”他咬牙,“夹这么紧,是爽,还是怕我发现你在想别人?”
“进来……恺……”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声。
他停在最深处不动,只盯着她的脸。
许茹睫毛湿了,眼神却有一瞬涣散,不像看他,像透过他看另一张床。
王恺看见了。
胸口像被针扎,鸡巴却更硬,硬得他自己都厌。
他开始动。
不是温吞的抽送,是凶。
抽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湿软的会阴上,啪、啪、啪,节奏密,密得床板跟着响。
许茹“啊”出声,腿被分得更开,每一下又深又急,像要把什么东西钉进她身体里。
她起初是痛,后来是乱——乱在他从没这么凶过,乱在她在这份粗暴里很快湿透。
“看着我。”他喘,掐着她的腰,指印很快浮起淡红,“别闭眼,别想别人。”
“没有……啊……恺……”
“骗子。”他咬她耳垂,抽送更狠,“你里面又软又滑。被别人操过的逼,就是这样,吸得紧,水又多。是不是?”
“不是……呜……别说……”
“我就要说。”他把一条腿架上自己肩头,角度一变,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在宫口附近,酸胀和快感绞在一起,“说你被人操过。说你还要打扮得漂亮点,给人看。”
“我……啊……我是你的……”
“我的。”他低吼一声,半是认可,半是嘲讽,“我的老婆,明天要坐在别人的酒桌上,穿着暖色裙子,露出这身肉。”
许茹哭着绞紧他,高潮来得又快又羞。
穴里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柱身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弄湿了床单一小片。
她眼睛空白了一瞬,那空白里没有赵德海,没有周振宇,只有被填满的、短暂的无。
王恺被绞得头皮发麻,却没射,咬着牙把她翻过去,后入。
姿势一换,记忆更凶——赵德海也从后面这样进过她,按着她的腰,骂她,射在最里面。
许茹把脸埋进枕头,被王恺揪住头发轻轻拉起来,不疼,却逼她抬高下巴。
“别藏。叫出来。”
“老公……操我……”这话脏得不像她,像从另一张床上借来的词,安在他身上,安得生硬,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