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把扣子扣回去。
她垂着眼,手指搭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是她自己跪下去的,不是他拉她跪的。
她抬起眼看他,声音低而软:“那我好好伺候赵局。”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手指在金属扣上顿了一下——不是生疏,是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把皮带抽出来,拉链拉下去,隔着最后那层布料,先用手掌覆上去,感受他隔着布的硬度,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的反应,见他没出声,才把那层布料也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
她握着,没有急着含,先用拇指绕着顶端轻轻打转,听见他的呼吸变了,才低下头,张开嘴,慢慢地含进去。
她含得不深,用舌头裹着,一下一下地吞吐,像在伺候一件不能着急的事。
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含着他的侧脸——这个动作,她自己都知道,是故意的。
“赵局。。。。。。”她含含糊糊地叫他,“这样,您舒服吗?”她没有等他回答,又低下头去,这次含得深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点吞咽的声音。
她的舌头很软,绕着他的顶端打转,又沿着柱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再含回去。
她做得很慢,很用心,像在给一件重要的东西上油。
做了好一会儿,她直起身,膝盖还跪在地上,抬手把自己衬衫的两片前襟往两边撩开,露出那件浅灰色蕾丝胸罩,和胸罩下饱满的乳肉。
她托着自己的胸,俯身,把乳沟贴到他硬挺的那根东西上,用手拢着,夹住,上下滑动——乳肉又软又滑,夹着他的柱身,顶端在她下巴上方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景象,声音又轻又软:“赵局,您看。。。。。。这样伺候,行不行?”
赵德海一直没说话,只是靠在那里,看着她做。
他伸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算是默许。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今天怎么这么乖?”许茹伏在他腿间,抬眼,眸子水润:“您把我提上来了,我该谢谢您。”
赵德海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穿着职业装,一步裙还好好地穿在腰上,黑丝也完好。
她跪在他身体两侧,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握住他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和底裤,先蹭了几下。
她咬住下唇,自己把那层布料拨到一边,对准了,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她坐着,不动,让他感受她被撑满的样子,过了几秒,才开始慢慢地动。
她自己掌握着节奏,腰肢一前一后地摆,像骑在一匹马上,又像在伺候一件她必须伺候好的东西。
她低头看他:“赵局。。。。。。我这样,您还满意吗?”
赵德海终于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用力。
她骑得更快,也更用力,黑丝包着的腿根绷得紧紧的,一步裙的裙摆堆在腰间。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细细的呻吟,又断断续续地叫:“赵局。。。。。。啊。。。。。。赵局。。。。。。”他猛地往上顶了两下,把她按在自己身上,射在她身体里。
她伏在他胸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那股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回地毯上,拿了纸巾,低着头替他擦干净。
她自己也整理了一下——把底裤提好,把黑丝拨回原位,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她做这些的时候,赵德海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里是那种看一件用得顺手的东西时才有的满意。
他开口:“今天第一天报到。李科长那边下午还有事要交代你。你要是从我这里走出去的时候头发乱了、口红没了、脖子上有印子——那你明天就不用去综合科了。”他说着,把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知情同意书收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你的对口径,对完了。回去吧。”
许茹站在门口了才意识到——今天在1208,她不只是解开了三颗扣子,还做了更多。
她握了一下门把,又松开,转过身来:“。。。。。。赵局。”赵德海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