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绞得闷哼一声,顶到最深,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跳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口上,又热又浓。
她还在抖,一层叠着一层,抖了很久才停下来。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贴在她耳廓:“周五之前,给陈总准信。”
“。。。。。。知道了。”她说。声音沙哑,像是别人的。
他退出去,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带出一线浊白,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办公桌沿上。
她没有回头。
他拉上裤链,坐回办公椅里,重新拿起那份批复文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笔在纸上沙沙地落下。
她撑着桌沿直起身。
裙子凌乱,丝袜的裆部破了一个大洞,大腿内侧挂着一道干涸的湿痕,混着精液的浊白和她的淫水,正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一条腿一条腿把丝袜往上拉——穿不回去了,破了,拉上去也只是松垮地挂在腰间。
她把丝袜整个卷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最里面的夹层,压到底。
“那条丝袜。”他头也不抬,声音平淡,“下去的时候别穿了。”
她站在办公室中央,衬衫下摆还掖在裙腰外面,拉链拉到了一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是今天早上涂的,裸粉色,为了显得温柔。
她不知道是为了谁涂的,也许那时候她心里已经知道了。
她整理了很久,把衬衫下摆重新塞好,拉链拉到头,把包带挎上肩。
她走过去拉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走出去,把门带上,他的笔尖沙沙的声响被关在门后。
走到走廊拐角,她停下来,靠墙站了几秒。
喉结上方的那口气这才从胸腔里匀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有按住桌沿勒出来的红痕。
掌心汗湿,凉凉的。
大腿根那条约丝袜勒过又退开的地方,还留着一道热痕,正在傍晚的走廊空调冷气里一点一点地褪。
她夹紧腿,感觉到那股精液混着淫水正在往下淌,一股一股,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她想起他说的话。
“你是我的,也是大家的。”他把这句话说得跟一句分工没什么两样——登记一个从文件柜调去另一间办公室的卷宗。而她在这句话里,既没有名字,也没有去处——她是被递给别人的一件顺手的东西。她还想起另一句:他后台硬,市里有人。那根针一直扎在她耳朵里。
她攥着包里的丝袜团,往综合科走回去。
走到电梯口,她没有按电梯,走了楼梯。
脚步声在消防通道里一下一下地回荡,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那道热痕就跟着颤一下,提示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傍晚六点,她坐在公交车上。
车驶过江州河的时候,晚霞把江水染成一片暗金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包——包里塞着那条破了的丝袜,和手机里那条没有删的地址短信。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回。
她只知道,赵德海已经替她把路铺到这一步了。
她不去,会有别的女人去。
而她如果不去,她会失去已经被她握在手里的那些东西——副科的位子,周主任的点头,赵德海批过的每一张她加班换来的考核表。
那些东西,是她用身体一点点换来的。现在她要用这副身体,再换一次。
她掏出手机,打开那条地址短信。
江州区滨江路188号,江州云顶酒店3301。
她盯着“3301”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