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也没关系。”他说得很低,“今晚你只需要听话就行。”
电梯门开了。
厚地毯吞掉脚步声。
走廊很长,两侧一扇一扇门。
迎面过来一对客人,女的挽着男的胳膊,说笑着擦肩过去。
许茹的脚步往旁边偏了半步,跟陈总拉开半个身位——走出两步她自己停住了,重新走回他身侧,细高跟踩得又稳又响。
陈总侧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刷卡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夜里的江,江面上浮着碎光,窗帘拉了一半。茶几上摆着一瓶醒好的红酒。
陈总转身坐进沙发,看着还站在门边的她:“来,让我看看吧,我们许科长的能力。先把衣服脱了。”
许茹没有动。
“赵局没跟你说过规矩?”他笑意不变,“到我这里,第一件事——先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干不干净,得不得体。看完了,我才知道用不用,该怎么用。”
她站了几秒。
然后抬手解开风衣的腰带。
风衣落在沙发扶手上。
连衣裙侧面的拉链一节一节豁开,声音很轻。
裙子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下意识弯腰想去捡。
办公室里养成的习惯,掉在地上的东西要马上拾起来摆整齐。
指尖碰到裙料,她停住了。
这不是办公室。她把手收回来,直起腰。
裙子底下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一条吊到大腿根的黑丝袜,袜口把那圈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一套她昨天夜里在穿衣镜前试过,试的时候就脱光了看了很久——那一眼不是羞,是确认。
“袜子留着。”陈总说,“带吊带的那个,也别动。我喜欢。”
她的手指在内衣搭扣上顿了一下,还是反手解开了。
两团软肉从蕾丝里弹出来,颤了颤。
内裤卷下去。
最后她赤条条站在地毯中央,只剩那副黑丝吊带勒着的两条腿,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乳尖在空调的冷气里挺立起来。
她站在那里听凭他看,心里对自己说:这身皮肉现在不是你的,是赵局递过来的一样东西。
东西不讲究羞耻,只讲究好不好用。
那点抖,默念到第三遍,平了。
陈总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
目光从发顶走到脚踝,再走回来,不跳过任何一处,也不在任何一处多停。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皮肤不错。赵局养得仔细啊。”
“我皮肤向来是这样。”她说。声音是稳的,尾音有一点颤,她自己没察觉。
他没接话。
手掌从锁骨往下,托起一边乳房掂了掂分量,拇指碾过那粒立起来的乳头,看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转过去。”她就转身。他看她的背,看腰窝,看她圆润的臀,掌根覆上去捏了一把,又一拍,臀肉颤出清脆的一声,吊袜带的缎带跟着晃了晃。
“去,把酒端过来。”他说,“知道怎么敬酒吧?”
有那么几秒,许茹觉得自己应该转身,捡起衣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