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的话,副科的位子,周主任的点头,她自己的身体——全压在这几秒里。
她弯腰把自己的包摆正,端起那杯酒,走过去,膝盖落地,双手举杯。
陈总接过酒抿了一口,放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长,舌头顶开牙关,她尝到他舌根上没散干净的红酒味,涩的。
一只手从她腿外侧摸进去,指腹贴上那两片肉缝,碾了一下,又一下,潮黏迅速糊了满手。
“湿得挺快呀。”他贴着她的嘴唇低笑,“赵局把你调教得不错。省我工夫。”
他把她转向浴室,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去,洗干净再出来。”
热水浇下来,水汽很快糊满整面镜子。
许茹打了沐浴露,从头到脚自己搓。
搓到腿间的时候她顿了顿。
那里没有别的味道,只有热水和皂沫。
她闭着眼,让水冲了很久——这一分钟是她自己的,过了这一分钟就不是了。
一只手从背后按住她的肩。
陈总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进来,胸口贴上她的背。
古龙水的味道底下压着汗味和男人的体味,一下一下喷在她后颈上。
一只手绕到身前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顺小腹滑下去,找到那粒硬挺的阴蒂,按上去打圈。
她扶着瓷砖,腿根发软,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什么都挡不住。
他把她往前推了半步,让她扶着墙弯下腰。
一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涨的粗鸡巴,一手掰开她的臀肉,龟头就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滑腻抵进穴口,一寸一寸顶到底。
她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被水声吃掉一半。
那口软穴紧紧裹着他,湿热滚烫,绞得他闷哼一声。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进出,龟头一层层顶开里面的嫩肉,撞在最深的宫口上。
她整个人趴在湿瓷砖上,屁股却被他攥着,一下一下被带着往后撞。
黑丝袜溅上水,湿掉的布料贴着腿,深了一个色。
水声哗哗。他腾出手,在糊满雾气的镜面上抹开一块,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
“看清楚。”
镜子里是氤氲的两个人。
她趴在墙上,乳头被热水烫得通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
妆花了,口红糊在嘴角,眼睛红红的,下巴上挂着水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声音被水声搅碎。
那不是会议室里念材料的许科长。
那是另一个她——被人从后面操开,满脸的水、汗和潮红,狼狈,却清清楚楚地活着。
“这就是你。”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看清楚你是谁。”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把镜面上的雾又抹开一些——抹得比他抹的那块更大。她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热水顺着乳沟往下流。
他顶得更深,龟头狠狠磕在宫口上。
她抓紧瓷砖,指甲划过墙面,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被水声吞没。
腿根剧烈地抖,穴肉一阵一阵绞紧,电击般的高潮从腿心一路窜上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