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压不住,呻吟一声比一声长。
隔壁,王恺把额头抵在同一面墙上,听见了那句“是赵局安排的”。
他的妻子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亲口说的。
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里。
腿间硬得发疼,眼泪从闭着的眼里渗出来,他没有擦。
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一边流泪一边撸,射在裤子里,精液的热度洇开在裤管内侧,凉下来之后又湿又黏。
有那么一阵,他站起来了。
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胸口剧烈起伏——他要冲过去,把那个男人从他妻子的床上拉开。
门把冰凉,硌着手心,他站了很久,最后松开手,退回墙根坐下。
不是没有力气冲进去,是没有力气面对冲进去之后的事——撞开门,他看见的会是她仰起来的、潮红的脸。
他怕那张脸上没有惊慌,只有被打断的错愕。
他接不住那张脸。
那张3302的房卡一直捏在他手里,被汗浸得发黏。这张卡开不了隔壁的门,他知道。他就是捏着。
凌晨两点,墙那面安静了大半个钟头。王恺以为结束了。他起身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着,地毯一直铺到尽头的消防门。
回到床边没坐多久,墙里又响起来——这一回不一样。
节奏很慢,很轻。
一下,停很久,又一下。
那种持续的、极慢的韵律隔着墙渗过来,比任何画面都更折磨人。
墙那面,陈总把她侧过来,从背后搂着,用侧卧的姿势慢慢地磨。
一下接一下,又深又缓,不给她到,也不让她歇。
狠是风暴,过去就过去了;这种磨是一根线,一圈一圈往上缠,缠到她自己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磨到腿根发酸,磨到眼泪自己掉下来,她开口求:“陈总……求你……快一点……”
他不快。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笑:“里面咬得这么紧,昨晚是不是没喂饱?”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求我什么?”
“求您……”她哭出来,“求您操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他这才提着她的腿弯加了些速度。
许茹在他怀里崩溃地叫出了声。
那一声穿过隔音墙,穿过夜色,落进隔壁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王恺坐在墙根,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
这是第二回。
他没打算哭的。
凌晨三点过,墙里的动静又换了。
房间里,陈总仰面躺下来,掐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跨坐上去。“自己动。”
许茹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缓缓坐下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哪一次都深,她被整个撑开,倒抽一口气。
她扶着他的胸膛起伏了几下,膝盖在床单上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