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绞得闷哼,加快顶了几下,射在她体内。
水冲走一切痕迹。他退出来,拿花洒对着她腿间冲了冲,关水,扯过浴巾把她整个裹起来,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歇一会儿。”他在她耳边说,“今晚还长。”
王恺站在3302的阳台上,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的烟。
隔断墙那边,有一阵哗哗的水声,混在江风里,时有时无。
他去想那些水浇在什么地方,想到第三样就不敢往下想了,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把没点的烟塞回烟盒,烟盒在掌心被捏出一道折痕。
他退进屋,关了灯,又把电视打开,音量拧到最小——他需要一点声音盖住自己的呼吸,才好去听墙。
屏幕的光在素白的墙上晃。
他在床沿坐下。
墙的那一面,是他的妻子。
半夜十二点,水声停了许久之后,墙里传出新的动静。
很轻。一声,两声,闷闷的,像有人隔着被子敲墙。然后是一阵连续的、有节律的闷响,和一声压得极低、却还是渗过来的呻吟。
王恺把耳朵贴上墙,指尖掐进墙皮的漆缝里。
那声呻吟他认得。
六年了,他认得。
那是她只有在床上才会发出的声音——她以为他从来没听清过,其实每一次他都听清了。
此刻它从墙的另一面传过来,断断续续,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黏稠和失控。
房间里,陈总让她跪趴着,脸埋进枕头,臀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扶着她的腰,粗硬的鸡巴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顶入。
这一次极慢——一寸进去,到底,停住,再一寸寸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又慢慢送回去。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慢。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一路摩挲下去,像顺一匹缎子。
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揉着她的乳,指腹捻着乳头,又探下去,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不紧不慢地刮。
她的腰一点点塌下去,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
“想要?”他低笑。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抵死在最里面,他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磨。
“看着我。”他说,腰往里一顶,“说——这是谁安排的。”
她咬着唇,不开口。
他就把她的腿架得更高,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顶得又重又沉,一下一下,把话从她身体里往外挤。
她呜咽着,眼眶红了,把脸偏向一边,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扳回来。
“哪个局长?”他又撞一下。
“……赵局……”眼泪横着流进鬓角,“是赵局安排的……让我来伺候您……”
这句话出了口,房间里静了一拍,只剩肉体相撞的声音。
把一切推给赵局的同时,她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一起扔了——今晚是她自己化好妆、卷好丝袜走来的,这一点,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清楚。
“乖。”他满意了,扶着她的腰加快,越来越重,床头一下一下撞着墙,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口骚穴把他说的每个字、她流的每滴泪全都绞了进去,越哭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