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冲到喉咙口的那声惊疑被她咽了回去。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撅起一点屁股,无声地配合着他的进入。
装睡。她也学会了装睡。
该推开他的。推开的理由现成一大堆:刚陪过别人,身上还没缓过来,会露馅,对不起他。她一条都没用,只是把枕头抱紧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动。伏在她背上停了很久,久到她绷紧的背一点点松下来——他在等她彻底放松,像等一句证词。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地操着她,不快,也不慢,没有一句话。
房间里只有胯骨撞在臀肉上的、沉闷的啪啪声,和她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
空调指示灯那点绿光刚好够他看见两人结合的地方:她那口穴含着他,被撑出一个圆圆的环,环是松的。
他顶到最深处就停一停,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像在里面找一样东西。
找不到。
退出来,再撞进去。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脑子还在演睡,腰已经跟上他的节奏往后送了半寸。
送到一半她自己惊觉,硬生生收住。
那半下迎,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说破。
他的手从前面绕过去扣住一只奶子,随着抽送的节奏揉捏,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
她的体温从那团软肉里透出来,烫他的掌心。
空调的风吹着她额前的碎发,后颈上露出一小片没被T恤盖住的皮肤,泛着薄汗的光。
以前他有两条路能把她送上去了:一条慢的,一条快的。
结婚头几年,随便走哪条,她都能在他怀里绷直了腿。
今天他把两条路都走了,走得认认真真——她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喉咙里的声音压成一线,像在忍着什么。
他撑起上半身,看她的侧脸。
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睫毛上挂着一颗没落下来的泪,嘴唇半张着,每被顶到深处,就无声地张开一点。
他看着这张脸:她在别人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吗?
也是这样闭着眼,皱着眉,把呻吟咽回喉咙里吗?还是她睁开眼看着那个男人,浪得比现在大声?
这个念头没有让他愤怒。
他知道应该愤怒——任何一个丈夫,发现老婆装睡配合自己操,都该把桌子掀了。
可他没有。
他只是更硬了,硬得龟头发胀,硬得他顶得更深,恨不得把她的子宫口撞开。
鸡巴在那口湿滑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不像他们夫妻之间的床事,倒像是从某一面墙的另一边传过来的。
半夜在3302,隔着一面墙,他听见她叫了一声又一声。此刻她就在他身下,被他操着,一声都没有。
他不射,退了出来。她绷着的身子松了半寸,以为过去了,腿刚合拢,又被他架了起来。
他把她翻了过来。
她顺从地仰面躺下,眼睛始终闭着,两条腿被他架上肩头。
从这个角度整根没入,直捣到底,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穴口翻出粉嫩的肉,沾着一层白沫——他们的水,和着别人留下的余液。
他俯下身一口叼住乳头,又舔又咬。
她的身子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
“看着我。”他说。
这是他今晚的第一句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