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窸窣作响——裙裤连着丝袜一起被褪下来,从脚踝摘走,丢在椅子上。
手掌从膝弯往上,顺着光裸的小腿、腿弯、大腿内侧,一路推到臀根,把两瓣白嫩的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道肉缝。
空调的凉气贴上她最私密的骚穴,她浑身一激灵,腰塌了一点。
“翘起来。”
她咬着牙把腰塌下去,臀往后抬得更高。
上半身趴在桌上,脸贴着那份批复,裙堆在腰间,底下只剩一副被推高的内衣,整个人摆成任人处置的形状。
皮带扣响了。
那根粗短狰狞的鸡巴抵上穴口——他没有急着捅,先用龟头抵住两片肥厚的阴唇,慢慢向两边分开,像翻开一本要查账的册子,一寸一寸地看。
穴口在他的注视下不受控地一张一合地收缩,嫩肉在冷气里发抖,这种被审视的羞耻比被整个吞进去更难受——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翻开来验成色的货。
“湿了吗?”他问,语气平常得像问一句报表数据。
“……没有。”
“没有也干。”
龟头分开湿缝,整根捅了进去。
“嗯……!”她被顶得往前踉跄半步,胸口的奶子撞在桌沿上一弹,又被他一把拽回腰来。
太急了,她根本没湿透,穴口被生生撑开的那一下,火辣辣的疼顺着脊椎窜上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内壁却本能地绞紧,把那截陌生的粗热死死咬住。
可他不管。
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撞得她整个人在桌沿一冲一冲,垂着的奶子随撞击忽上忽下地甩,身下的文件被她的呼吸扑得一潮一潮。
他腾出一只手,从桌角抽了两张便签纸垫在她小腹底下的桌沿——怕蹭脏文件。
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清楚地告诉她:文件比她金贵。
她恨这个,恨得穴里却咬得更紧。
“你昨晚给周振宇打电话了。”他一边操一边说,压着声,喘着,“楼梯间,十一点零六分,四分多钟。聊得挺热络?”
许茹的血一下子凉了。
“你以为换个地方打,我就不知道?”他俯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背,嘴唇贴着耳廓,两团乳肉隔着薄布被他汗湿的衬衫蹭得发痛,腰上一下没停,“小许,我不是拦你的路。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赵局……我没有……啊……没有……”
“没有什么?”他直起身,掐腰的手收紧,顶得更深,龟头狠狠磕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条腿一软,膝盖一屈又被他顶直,“函是他递的,电话是你打的,人都快被调走了,你说没有?你这条骚逼是谁开的苞?谁把你操到今天这个位子上,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
他不听解释。
或者说,他要的不是解释——他要把她重新操回他的领地里来。
每一记都又急又狠,带着近乎焦虑的节奏,要把昨晚那个四分钟的电话从她身体里一遍一遍刮掉。
撞到十几下的时候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明明又疼又怕,那口穴却不受控制地沁出温热的淫水,把他的进出磨得咕啾咕啾响,磨得发亮。
她恨死了这层湿,它跟她没关系,是她这具被他养熟的身子自己在讨好他。
她咬着手背趴在桌上随他撞击一冲一冲,喉咙里压着的气音漏成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呜咽,眼泪被撞得一茬一茬泛上来,又咬死了憋回去。
心里反而静了下来。
这个把她当牌打、当礼物送、连她跟谁通几分钟电话都要知道的男人,也会怕——怕线被人剪断,怕东西被人拿走。
这份怕正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体里,撞得她穴里的水也一下一下跟着涌。
她想笑,又笑不出来。
办公室里全是肉体拍打的脆响和她压不住的气音、咕啾咕啾的水声,日光灯嗡嗡地响,门一直虚掩着,一楼的人声、走廊里的脚步,随时可能推门进来,撞见他们的许副科长正撅着白嫩的屁股,被局长从身后整根顶着——谁也没去想,谁也不敢去想。
前后不过几分钟,他骤然加快,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急又深,直捣宫口,桌面吱呀作响,她被顶得只剩“嗯、嗯”的碎音。
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胀大一圈,龟头顶着子宫口突突地跳,又胀又烫,她知道他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