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在他射出来的同时,穴内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淌在他的裤链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子宫口,又热又浓,把她从里面填满、烫得发麻。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粗气,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还在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也送进去,汗顺着下巴滴在她后颈上。
然后他退出去,龟头带出一线浊白。他拉上裤链,扣好皮带,抬手在她还在抖的臀肉上拍了拍:“好了。回去吧。”
就这么简单。像谈完一件公事。
她撑着桌沿直起身,腿还在打颤。
精液混着被磨破又濡湿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边的地砖上,她夹紧腿,任那一淌温热顺着腿根蜿蜒着凉下去。
她自己拽起裙裤穿好,裙裤的袜口卡着没提平,她又弯腰理了一下,把衬衫下摆塞回腰里,拉链拉了两遍才对上齿。
蹲下去够丝袜的时候,一滴浊白落在袜子面上,她用手背擦掉,擦不净,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索性不去管。
眼皮底下的批复被她的手汗洇出一个指印,她抬袖子擦了一下,越擦越大,只好由它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相——裙子皱了,衬衫散了,腿根还挂着男人留下的东西,可她一件一件拾掇回体面,收得又快又干净,像每一次一样。
新衣服第一天上班,就皱在了腰上。她把西装外套扣好,遮住了。
从三楼下来,她先进了女卫生间。
隔间里垫了一张纸,她坐在马桶沿上,等身体里那些东西慢慢淌干净。
隔壁有人进来洗手,补妆,哼着歌出去了。
她等脚步声走远才出来洗手。
镜子里的人衣冠整齐,只有眼睛底下一点倦色。
出门时包里那盒牛奶,她在楼梯拐角拿出来插上吸管喝完了,凉的,一路凉到胃里,过了很久才暖过来。
空盒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她没时间细想。下午还有一关。
回到自己楼层,她把办公椅上的软垫抽掉,直接坐硬面。
一上午换了两次坐姿。
科长路过,让她把测评样表发给全科,她抱着一沓纸挨个工位走,走到第三张桌子的时候腿根内侧还在发麻,纸边在指尖上抖了一下。
下午,她提前到了城南老巷口。
她站在巷口的橱窗前理了理头发,低头检查了一遍丝袜——上午那双早换掉了,这双是新的,肉色,袜口一道细细的蕾丝边。
橱窗玻璃里映出她:套装平整,妆容干净,谁也看不出这个女人一个上午经历了什么。
茶室门脸不起眼,进去别有洞天。
周振宇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一本书,面前的茶泡开了,摆了两杯,像知道她要来。
屋里一只铜壶在小炉上咕嘟着。
穿棉麻褂子的姑娘进来续了一次水,添了点心,全程没看他们一眼,退出去带上了门。
“来了。”他抬头,没起身,“坐。茶刚泡的,趁热。”
她坐下。他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小赵那边,说通了?”
“赵局说,函先放着,让我先把测评考好。”
“嗯。”他端杯吹了吹,“小赵办事有分寸。让你先放着,你就先放着,听他的,不会吃亏的。”
她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烫,放下:“周主任,昨天电话是我唐突了。这事不该惊动您。市里点我的名,您替我说了好话,我该谢您。”
周振宇看着她,笑了:“你谢我?函是我递的,没提前跟你打招呼,让你在小赵面前不好交代,是我考虑不周。”
“没有没有,您快别这么说。”
“不过话说回来,”他把茶杯放回桌面,声音慢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递那封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