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千织从工作台上坐起来,扶着她瘫软的腰。
千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无法合拢,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被他抱到沙发边,按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胸口。
她的头无力地歪在沙发扶手上,能闻到皮质沙发特有的气味混着自己身上的精液腥味。
唐镇从工作台上拿起那把裁缝剪刀——千织最贵的那把,手柄镀金,刀刃用进口钢材锻造,剪裁最精细的丝绸时从来不抽丝。
他把剪刀抵在她的咽喉上。
冰冷的刀刃贴着她颈窝的皮肤,那里有一根脉搏正在剧烈跳动。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千织抬起头,看着他。
“第一个。报警。”唐镇用剪刀尖轻轻在她脖子上画着圈,“然后你的强奸视频会在黑市传开,你被打屁股的照片会贴满枫丹廷的公告栏。那维莱特大人会收到一本相册,封面就是他最喜欢的那件礼服——被剪成碎片的样子。”
千织的睫毛剧烈颤抖。
“第二个。合作。把千织屋更衣室的镜子换成一扇双向观察窗,让我能在这里物色我想找的人。你继续当你的千织小姐,当你的天才裁缝,正常营业,正常开你的店。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暗桩。”
千织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头看向沙发角落的夏沃蕾。
那位曾经在街头巷尾追捕罪犯、在法庭上义正辞严指控被告的特巡队队长,此刻正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挂坠形状的小钥匙。
她的手指在发白。
那是项圈的钥匙——但不是千织的项圈。
是她自己的。
夏沃蕾察觉到千织的目光,抬起头,与她对视了一眼。只一眼,就移开了。那一眼里没有同情,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空洞。
千织把视线转回唐镇脸上。闭上眼。
“我合作。”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没有任何犹豫。
唐镇放下剪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刚被驯服的猫。
“这才是我的好裁缝。合作愉快。”
三天后。
千织屋的三号更衣室。
一面崭新的银镜已经装好,从外面看,它和店里其他镜子一模一样——光洁透亮,边框是千织亲自挑选的鎏金花纹,映出试衣间的每一个角落。
但从镜子的另一面看,却是一扇清晰的观察窗。
唐镇站在狭窄的密室里,隔着单向玻璃,第一次验收了自己的新猎场。
密室的墙面被粉刷成黑色,仅用一盏暗红色的小灯照明,空气中弥漫着新装木材的气味。
他面前摆着一把舒适的皮质靠椅,侧面的矮桌上搁着夏洛蒂的相机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测试一下。”唐镇敲了敲玻璃。
镜外的千织正站在试衣间中央,听到敲击声后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按照约定,对着镜子调整衣架上的礼服。
她的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优雅——表面上。
但每一次听到墙后传来的细微声响,她的手指都会抖一下。
“她看不到我们?”夏洛蒂坐在他身旁的矮凳上,声音很小。
“单向。外面看就是一面普通镜子。她能看到自己。”唐镇将一颗遥控跳蛋扔给夏洛蒂,“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