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接住跳蛋,低下了头。
她从背包里拿出润滑膏,熟练地涂抹在跳蛋表面——这是她三天来养成的习惯。
然后她撩起短裙,将跳蛋塞进体内,腿根在异物进入时微微颤抖。
“塞好了。”唐镇没有立刻打开开关。他靠在椅背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第一个试衣的客人走进来。一个中年贵妇。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都是枫丹的普通主妇和商人之女,进来试两件就出去了,没有值得多看一眼的。唐镇喝完了一杯咖啡,又倒了一杯。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试衣间的门推开了。
一个穿着浅米色风衣的银白发女性走进来。
她戴着一副大号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下巴线条和嘴唇轮廓依然精致得不真实。
她的步态轻盈优雅,像在舞台上走了无数遍——每一步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从容,仿佛空气在主动为她让路。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蓝紫异色的眼眸。
枫丹的前水神,五百年的统治者,芙宁娜,此刻正以普通客人的身份走进千织屋的试衣间。
她呼出一口白气——室外很冷——然后解开风衣纽扣。
风衣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臂上。
底下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那条枫丹市民再熟悉不过的标志性深蓝色短裤。
唐镇在镜子后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了芙宁娜裸露的手臂上有一条极细的疤痕——那是某次歌剧院演出时被道具划伤的。
他看到了她锁骨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痣。
那些细节,以前只在远远的广告牌上看到轮廓。
现在隔着一厘米厚的玻璃,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弧度。
千织若无其事地走进试衣间,为芙宁娜介绍新到的礼服系列。
她说话时语调平稳,笑容得体,丝毫看不出三天前曾在这间试衣间里被强奸。
但唐镇注意到她手中的卷尺在碰到芙宁娜肩膀时抖了一下。
“这件是今年的新系列,水蓝色,很衬您的肤色。”千织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礼服,展开在芙宁娜面前。
“我先试试这件。”芙宁娜接过礼服,走到镜前比了比。
她的声音和在广播里听到的有些不同——少了几分舞台上的戏剧腔,多了一些日常的慵懒。
听起来更近,也更脆弱。
千织退出试衣间,把门带上。
芙宁娜站在镜前——唐镇的正对面——开始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
白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上半身。
内衣很简洁,半罩杯,没有繁复的花纹,但依然衬得她胸型完美。
两颗。
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
三颗。
衬衫完全敞开,从手臂上褪下,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
她侧过身去取礼服。
白色内衣的肩带在肩头微微勒出一点凹陷,内衣扣在后背中央,是三排金属小钩。
这个角度的侧身让她的侧乳轮廓在蕾丝罩杯边缘若隐若现——内衣的罩杯刚好兜住乳房的弧线,但乳侧还有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没有被完全覆盖。
唐镇的呼吸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