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胆……”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不像是在呵斥,倒像是在呻吟。
安禄山听到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没有收回衣摆,反而垂了下去,那只粗糙的大手自然地、随意地、如同做过千百遍一般地握住了自己粗壮的阳具。
五指环住柱身,指节上的老茧刮过青筋凸起的表皮,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
那层厚重的包皮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褪下,龟头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从包皮里钻了出来。
完整的、饱满的、湿淋淋的——顶端那道细缝张合了一下,挤出一滴晶莹的黏液。
杨玉环的双腿痉挛起来。
不是颤抖,是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膝头撞在一起又弹开,再撞在一起。
她想夹紧,夹不住。
腿间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了亵裤上,黏腻腻地贴着大腿根,而她的膝盖像被抽去了骨头,两只脚在裙摆下交替踩着地面,脚趾在绣鞋里蜷成一团又松开,再蜷成一团。
“母妃,”安禄山的手还在缓缓撸动,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儿臣之前和母妃说的事情,母妃想得怎么样了?”
他说的“那件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她从恍惚中浇醒了几分。
而他此刻亮出这根东西,撸动这根东西,就是在追问她那个没有出口的答案……杨玉环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眼睛闭上了,就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眼前一片漆黑,纱灯的光晕消失了,安禄山那张笃定的脸消失了,那根棕褐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亮晶晶的阳具也消失了。
可眼睛闭上了,其他的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听到他的手在撸动时发出的声音——那种皮肉摩擦的滑腻声响,在寂静的偏厅里细密而清晰。
她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带着微微的鼻息,像一头压抑着低吼的兽。
她还闻到了——那种混合着皮革、汗液和雄性气息的味道,穿过偏厅里凝滞的空气,钻进她的鼻腔,沉进她的肺腑。
“本宫……本宫……知道了。”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几个字。
不是“滚出去”,不是“拖走杖毙”。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这是心理的那个她在妥协。
他也知道她心底的想法。
果然,她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极轻的,只有一口气的幅度,却让她从头皮麻到了脚趾。
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可脑海里全是那根东西的样子——棕褐的柱身、盘虬的青筋、紫红的龟头、泛着水光的尖端。
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那股湿热彻底漫了出来,浸透了亵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再让他待下去,下一秒她就会从椅子上滑下去,然后当着殿门口那些宫女太监的面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且退下……”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牙齿在打战。
安禄山终于收回了手。衣摆落下,那根东西被重新遮住。他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声音洪亮而恭敬:“儿臣告退。”
他站起来,后退三步,转身走向殿门。就在他跨过门槛的一刹那,他的声音又飘了进来,像是说给春莺听的,又像是说给她听的——
“母妃留步。儿臣明日再来请安。”
杨玉环坐在凤榻上,一动都不敢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绯红的宫装裙面干干爽爽,什么都没透出来。
可她知道,裙子下面那条素白的衬裙,有她自己的想法……